金羽獎頒獎典禮的首播還在繼續。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己經不在頒獎上了。
從顧言牽著蘇晚晚走上領獎臺的那一刻起，彈幕就沒有停過。
“他們還在臺上！”
“還沒下去！”
“要說什麼！”
“我心臟受不了了！”
臺上，顧言確實沒有下去。
他握著蘇晚晚的手，站在話筒前，沒有鬆開的意思。
主持人站在一旁，拿著手卡，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提醒流程。
導演在耳麥裡瘋狂喊：“別管流程！讓他們說！收視率爆了！”
於是，沒人上去打斷。
全場安靜下來。
聚光燈落在兩個人身上。
顧言轉過頭，看著蘇晚晚。
他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是要把她刻進靈魂裡。
然後，他開口——
“剛才，我說要把自己送給她。”
臺下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他等笑聲停了，繼續說——
“但我覺得，還不夠。”
蘇晚晚愣了一下。
還不夠？
他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光。
“蘇晚晚。”
他叫她的名字，一字一頓。
“你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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