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的手一抖。
“我……我睡不著，出去透透氣。”
“嗯。”顧言點點頭，“透氣透了兩個小時。”
蘇晚晚：“……”
她轉過身，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沒有質問，沒有懷疑，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溫柔。
“晚晚。”他走近一步，“我知道你不屬於這個世界。”
蘇晚晚的心臟猛地收緊。
“我也知道你有一些……特別的能力。”他繼續說，“比如昨天在天台上，你是怎麼突然出現在那裡的——我明明記得你消失在我面前，等我追出去，你又好好地站在那裡。”
“還有林嶼。”他的聲音低下去，“他不會突然良心發現的。他那種人，不到最後一刻都不會認輸。能讓他主動自首的，只有——”
他頓了頓。
“只有比他更可怕的東西。”
蘇晚晚沉默著。
她該說什麼？否認嗎？可顧言的眼神告訴她，否認沒有用。
坦白嗎？可她能坦白到什麼程度？
“顧言。”她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澀，“如果我說，我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確實有一些你無法理解的能力——你會害怕嗎？”
顧言歪了歪頭。
“害怕？”
他走近一步，距離她只有不到一臂。
“晚晚，你知道我等了多久，才等到一個願意為我留下來的人嗎？”
蘇晚晚的心一顫。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不知道你有什麼能力。”他的聲音低低的，卻一字一句砸進她心裡，“我只知道——”
他伸手，把她輕輕擁進懷裡。
“你是我的。”
“無論你是誰，無論你來自哪裡，無論你是什麼——我只要你。”
蘇晚晚埋在他的胸口，眼眶有些發酸。
這句話，她聽過太多次了。
在古風世界裡，那個白衣劍仙臨死前對她說過。在末世世界裡，那個變異者擋在門前時對她說過。在西幻世界裡，那個魔導師燃燒靈魂時對她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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