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想了想。
“以前想過很多。”他說，“演戲、拿獎、站在最高的地方，讓所有人都看見我。”
“現在呢？”
他低下頭，看著她。
“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什麼？”
“陪你。”
蘇晚晚的心輕輕一顫。
“就這？”她故意問，“不覺得無聊？”
“無聊？”他笑了，“我等了無數個輪迴，才等到你能留下來陪我。你跟我說無聊？”
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她聽不太清的情緒。
“晚晚，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每一次看著你離開，是什麼感覺。”
“不知道每一次在那個世界的最後時刻，明明想抓住你，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你消失，是什麼感覺。”
“不知道每一次重新甦醒，變成另一個人的時候，心裡還記得上一世你離開的樣子——是什麼感覺。”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
“但這一次不用了。”他說，“這一次，你不用走了。”
蘇晚晚沒有說話。
她只是轉過身，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不走了。”她悶悶地說，“趕我都不走。”
他笑了，笑聲震動著胸腔，傳進她的耳朵裡。
“那就說定了。”
“嗯。”
很多年後。
娛樂圈的人偶爾還會提起顧言——那個在最巔峰時突然退居幕後的傳奇頂流。有人說他是累了，有人說他是被傷透了，也有人說他只是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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