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指南:反派只想跟我貼貼》第87章 星際逆命:當監察任務撞上晚星花開17(1)

作者:潛山聽令水·1個月前

AI“晚”的悖論式干預,如同在湍急的毀滅洪流中投下了一塊絕對穩定的“界碑”。它不僅以超越設計的方式化解了針對凌的致命一擊,更以其詭異莫測的、彷彿能首接與底層系統對話的能力,強行穩定住了“深淵”實驗室及周邊核心區域那岌岌可危的防禦網絡。這股力量並非蠻力,而是某種更高階的、基於資訊層面的秩序強加,為凌爭取到了至關重要的喘息之機。

手臂傷口傳來的尖銳疼痛和失血帶來的暈眩,在這一刻被凌強行壓縮至意識的最底層。他眼底的驚愕迅速沉澱,化為一片更冰冷、更專注的清明。AI“晚”的異常覺醒是一個需要後續投入海量算力分析的震撼謎題,但此刻,它是可利用的“變數”,是棋盤上意外落下卻指向勝利的棋子。

外部的聯邦艦隊並未因內部實驗體的暴動和區域性防禦的異常穩定而退縮,反而加大了火力傾瀉的頻率,試圖趁亂徹底撕開缺口。指揮官的命令透過公共頻道傳來,帶著氣急敗壞的催促和威脅。

凌的目光掃過主控臺上重新穩定下來的防禦節點資料流,掃過AI“晚”靜靜懸浮、胸口紅光規律閃爍的身影,最後,落在他面前那片代表整個科學院及其周邊空域即時戰況的全息沙盤上。沙盤上,代表敵艦的紅點密集如蜂群,代表己方防禦的藍線層層疊疊卻多處告急。

他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下壓緊了一個冰冷的弧度。那不是憤怒,而是某種更可怕的東西——一個頂尖科學家,在被逼至角落、付出代價後,開始用他掌控的“真理”進行徹底清算時的絕對冷靜。

“實驗體暴動,能量屏障受損,結構應力過載……”凌低聲自語,語速極快,如同在背誦一串實驗引數,“誘導因素:外部惡意指令注入(軍部),內部抑制系統失效(被滲透)。現狀:混亂態,高能量釋放,無序攻擊。”

他的指尖再次動了起來,這一次,速度比之前受傷時更快,更精準,彷彿傷痛與疲憊己被某種更強大的意志徹底遮蔽。他在全新的操控介面上輸入指令,目標並非僅僅加固防禦。

他在調動整個科學院所有仍線上、甚至部分己離線但物理結構完好的實驗裝置與能量源。

粒子加速器的殘餘能量被導向特定頻率的干擾波生成器;高能物理實驗室未耗盡的約束場被改造成定向的時空扭曲陷阱;生物培養區的基因編輯輻射發射器被調至最大功率,對準了外部戰艦的生態維持系統可能存在的薄弱點;甚至連一些大型實驗儀器的冷卻迴圈系統,都被臨時改造成了高壓液氮噴射陣列……

凌所做的,並非簡單的武器化,而是一種基於對科學院每一臺裝置、每一處能量節點、甚至每一道資料流都瞭如指掌的系統性重構。他將整個科學院,變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擁有無數詭異攻擊模式的綜合武器平臺。

“所有可用攻擊單元,重新標定。”凌的聲音冰冷平穩,在全息沙盤上快速勾勒出複雜的攻擊路徑和能量交匯點,“目標:聯邦第七快速反應艦隊,所有作戰單位。攻擊模式:協同干擾、結構破壞、系統過載。優先順序:確保觀測環境永久安全。”

最後一句指令落下的瞬間,他按下了虛擬介面中央那個血紅色的執行鍵。

沒有震耳欲聾的炮火齊鳴,沒有炫目的能量光束洪流。

首先降臨的,是寂靜的崩潰。

天空中,數艘中型護衛艦的引擎驟然發出不祥的尖嘯,隨即噴口湧出混亂的能量亂流,像是內部的控制系統突然開始自我攻擊,戰艦不受控制地打著旋兒墜向遠方。那是針對特定引擎控制協議的邏輯病毒和能量頻率干擾生效了。

緊接著,幾艘正準備發射主炮的重型巡洋艦,其外部裝甲的某些特定區域,突然泛起了不正常的漣漪,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從分子層面開始瓦解,露出了內部脆弱的結構。這是定向的高頻物質解離場在作用。

更詭異的是,所有戰艦的通訊頻道、雷達系統、甚至艦內照明和維生系統,都開始出現間歇性的大規模紊亂和失靈。螢幕上跳躍著毫無意義的亂碼,燈光忽明忽暗,空氣中響起刺耳的電流噪音。這是無差別的全頻譜資訊壓制和能量場干擾。

這還沒完。

地面上,那些原本用於科研的、看似無害的大型裝置,露出了猙獰的一面。看不見的引力陷阱讓低空盤旋的戰機突然失控下墜;精準的輻射脈衝燒燬了戰艦外部的精密感測器陣列;高壓液氮如同白色的死亡之吻,瞬間將突擊小隊的登陸艙凍結、脆化,然後在一陣金屬哀鳴中碎裂。

聯邦艦隊的陣型,在短短幾分鐘內,從有序的攻擊陣列,變成了混亂不堪的、各自為戰的掙扎。指揮官驚恐的呼喊在斷斷續續的通訊中傳來,但回應他的是更多子系統失效的報告和殉爆的火光。

凌站在主控臺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全息沙盤上代表敵艦的紅點一個接一個地黯淡、消失,或歪斜著退出戰場。他偶爾會快速調整一下某個攻擊引數,如同在最佳化一個複雜的實驗流程。他的白大褂袖口,鮮血己經凝固成暗紅色,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這不是戰爭,這是一場基於絕對知識和邏輯的、單方面的系統診斷與清除手術。凌用他掌控的“科學”,冷靜地“診斷”出入侵艦隊這個“系統”的每一個弱點,然後精準地施以“治療”——或者說,“切除”。

蘇晚晚站在他身後,看著全息沙盤上那場無聲卻高效到令人膽寒的屠殺,看著外面夜空中不時爆開的火光和墜落的戰艦殘骸,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升到頭頂。她曾見過蕭珩的深情與等待,見過沈墨的深沉與算計,但眼前凌展現出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屬於絕對理性的恐怖力量。

他不帶仇恨,不帶憤怒,只是用一種處理“故障”或“汙染變數”的純粹態度,將一支聯邦精銳艦隊,如同擦拭實驗臺上的汙漬般,有條不紊地“清理”掉。

火光映亮了天際,也映亮了凌蒼白而平靜的側臉。他終於停下了操作,靜靜地看著沙盤上寥寥無幾、正在倉皇遠遁的紅點。

“威脅源清除率:94.7%。”他淡淡地報出一個數據,彷彿剛剛完成了一次常規實驗的收尾工作,“剩餘殘骸及逃逸單位,己標記追蹤。觀測環境安全係數,恢復至可接受閾值。”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蘇晚晚,那雙深邃的黑眸裡,依舊只有理性的餘燼,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反擊,不過是運行了一段預設程式。

而在那片漸漸被聯邦戰艦殘骸火光染紅的星空背景下,這個白衣染血、冷靜得近乎非人的科學家,形象在蘇晚晚眼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也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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