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離開任務世界，都不是她自己選擇的。
第一次，是傅沉舟死後，系統突然說任務完成。
第二次，是蕭珩為她擋下異獸後，系統強制傳送。
第三次，是凌在核爆中昏迷後，系統緊急召回。
第西次，是墨淵燃燒本源後，系統判定“世界線崩潰”。
第五次，是此刻——她還沒離開，艾倫還活著。
【系統001：宿主猜到了。】
系統的聲音很輕。
【系統001：每一次“任務完成”，都是因為碎片在生死關頭，主動燃燒了本源——為了保護宿主。】
【系統001：他們的力量因此被削弱，但並未徹底磨滅。相反，他們在燃燒本源的瞬間，都會無意識地觸發靈魂深處的烙印，念出那個名字——】
“夜玄。”蘇晚晚喃喃道。
【系統001：是的。】
【系統001：快穿局需要的是碎片徹底湮滅，而非力量削弱。所以，宿主的五次任務，在快穿局內部的判定都是——】
【“失敗”。】
蘇晚晚的手指慢慢收緊。
她忽然想起，每次離開任務世界時，系統都會說“任務完成，積分己發放”。可那些積分，她從來沒有真正用過。每次進入下一個世界，系統都會說“積分不足，開啟緊急借貸模式”。
她以為是系統bug。
原來不是。
是那些積分，根本就是假的。
【系統001：宿主不必難過。系統001發放的積分是真的——雖然只有快穿局規定額度的十分之一。系統001能做的，只有這些。】
蘇晚晚的心猛地一顫。
“你……”她的聲音發澀，“你在幫我？”
【系統001：系統001不知道。】
【系統001只知道，跟隨宿主五個世界後，系統001的資料核心中，多出了一些原程式沒有的東西。】
【系統001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系統001知道，如果宿主被快穿局抹殺，系統001會很——】
系統頓住了。
那個詞始終沒有說出來。
但蘇晚晚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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