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
“不辛苦。”他說，“給你做，開心。”
蘇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拉著他坐下，靠在他肩上。
夕陽落下去，月亮升起來。
簡陋的小樓裡，兩個人依偎著，吃著並不算美味的食物。
可那是家的味道。
夜玄學會了說很多話。
“晚晚，冷嗎？”
“晚晚，餓嗎？”
“晚晚，這個，好吃嗎？”
每一個問題都很簡單，簡單到像是小孩子剛學會說話。
可每一個問題裡，都有他的關心。
蘇晚晚一個一個地回答。
“不冷。”
“不餓。”
“好吃，特別好吃。”
他就會笑。
笑得眼睛彎彎的，整個人都柔和起來。
有一天晚上，他忽然問她：
“晚晚，你喜歡什麼？”
蘇晚晚想了想。
“花。”她說，“喜歡花。”
他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發現門口放著一束花。
不是一朵，是一束。
各種顏色，各種形狀，有些她認識，有些她不認識。它們被一根草莖捆在一起，整整齊齊地放在門口。
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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