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籤,我什麼都籤。”
陸錚露出輕蔑的神情。
“早聽話不就好了?”
我用左手在鐵柱的鏽跡上來回摩擦。
皮膚很快裂開,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
邢彪皺眉。
“她在幹什麼?”
“想自殘。”
我抬起血肉模糊的左手,哭著看向陸錚。
“我的左手廢了,右手綁著怎麼按?你解開一隻手,我馬上按。”
陸錚翻開過戶書。
“常晏,你還是這麼怕疼。”
他繞到鐵柱後,剪斷我右手的紮帶。
邢彪按住我的肩膀,手術刀抵著我的腰。
“別耍花樣。”
我縮成一團,右手顫抖著伸向印泥。
藏在衣領裡的錄音筆還在工作。
陸錚親口承認的一切,已經被錄了下來。
他俯身抓住我的手腕。
“按這裡。房子賣掉後,我會給你買塊好墓地。”
我抬頭看著他。
“念念三歲發高燒那晚,你說會拿命護著她。”
陸錚笑了。
“哄孩子的話,你也信?”
我右手猛地縮回袖口。
薄如刀片的解剖刀滑進掌心。
陸錚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撲向他。
刀鋒刺穿褲料,扎進他大腿根部的股動脈。
。開割下向力全盡用,柄刀握我
。板花天上噴鮮的燙滾
。泊了進倒著慘,口傷的湧斷不著看頭低錚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