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晏已經瘋了?”
“秦醫生說,她進了精神病院就別想出來。”
兩個人笑了起來。
我開啟錄音筆,貼著牆向冷庫靠近。
鐵門旁堆著幾隻兒童書包,其中一個繡著黃色向日葵。
那是我送給念念的入學禮物。
書包帶上還掛著她親手編的小兔子。
我抓住掛件,眼淚掉在泥地裡。
地下通道傳來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
兩個打手推著一輛手術車走過來,車上蒙著白布。
白布下露出一隻枯瘦的小腳。
腳上穿著紅色皮鞋。
鞋頭有一道月牙形劃痕。
念念失蹤前一天,我騎車帶她回家,鞋子被車蹬刮破。
她哭了半天,說那是爸爸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我盯著那雙鞋,耳邊什麼都聽不見了。
手術車正被推進地下室。
我從油桶後站起來,剛邁出一步,一隻粗糙的手突然從背後捂住我的口鼻。
刺鼻的藥味灌進鼻腔。
我抬肘向後撞,另一隻手卻勒住了我的脖子。
髮卡掉在地上。
裴東早我的耳朵冷笑一聲。
“別掙扎,吸得越快,倒得越快。”
我拼命扭頭,對上他陰冷的臉。
“你不會真以為老陸信了你的瘋病吧?”
他舉起手機。
螢幕上正是我開啟保險櫃的畫面。
“書房裡有紅外監控,你碰到櫃門時,我們就知道了。”
。發始開雙的我
。更得帕手的水藥滿浸把東裴
”。子婆瘋,場宰屠到來迎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