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用破門錘撞開大門，強光手電穿透濃煙。
“不許動！”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消防人員拖著水帶衝入車間，警察迅速撲倒邢彪，控制住裴東和剩下的打手。
冷藏車裡的孩子被一個個抱了出來。
陸錚捂著大腿，突然指向我大喊。
“警察同志，快抓她！”
“她是我老婆，有重度精神分裂。她跑來這裡放火殺人，還拿刀捅我！”
兩名警察看向我手裡的解剖刀。
陸錚像抓住救命稻草。
“醫院有她的病歷，她就是個瘋子。這裡的一切都是她乾的！”
我把刀放在地上，將念念護在身後。
“秦醫生偽造病歷，原始檢驗報告在市一院法醫科。”
我從衣領夾層取出錄音筆。
“這裡面有他們買賣人體組織、綁架兒童和企圖殺我的全部錄音。”
陸錚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一名刑警接過錄音筆。
耳機裡很快傳出他的聲音。
“親生女兒能值八百萬嗎？”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
陸錚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話。
老陳跟著省廳專案組走進廠房，懷裡抱著厚厚一摞資料。
“黑市名單、轉賬記錄和地下手術資料都在這裡。”
他看向念念，眼眶通紅。
“一個都跑不了。”
手銬扣上陸錚手腕時，他還想喊我的名字。
我沒有回頭。
念念把臉埋在我肩上，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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