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陸錚和裴東被抓,許曼就能帶著海外賬戶裡的錢離境。
我想起火葬場裡那個恰好亮起的螢幕。
從那一刻開始,我的每一步都被她算過。
她知道一個失去女兒的母親會做什麼。
也知道我會拼命。
警方趕到機場時,許曼已經換好身份,坐在登機口。
她的行李箱裡裝著多本假護照和一枚存有黑市賬目的晶片。
被戴上手銬後,她只問了一句話。
“常晏死了嗎?”
刑警告訴她,我和念念都活著。
她沉默半天,笑了。
“那她運氣真好。”
一個星期後,我帶念念回到家。
兒童房還保持著三年前的樣子。
她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這是我的房間嗎?”
“是。”
我替她開啟床頭燈。
“媽媽每天都打掃,等你回來。”
念念摸了摸褪色的玩偶,沒有抱住它。
晚上,我給她洗澡。
熱水衝過她的手臂,密密麻麻的針眼全部露了出來。
其中幾處已經凹陷,留下紫黑色的疤。
我剛碰到她的手腕,她便猛地縮回手。
“別碰。”
我立刻關掉水。
“念念,是媽媽。”
她慢慢抬起頭。
。怕害我讓得靜安睛眼雙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