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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兒也被驚動了。
他穿著那身華貴的流雲錦,呆呆地站在風雪裡。
看著被蕭清禾抱在懷裡的我,他稚嫩的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母皇...他死了嗎?”
蕭清禾沒有理他,只是死死地抱著我。
辰兒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了我的胸口。
那裡,鼓鼓囊囊地揣著一件東西。
蕭清禾顫抖著手將它拿出來。
是那件被踩在泥水裡,又被我小心翼翼洗乾淨的黑色勁裝,裡面還包著那把斷成兩截的木劍。
衣服上,還沾著我咳出的黑血。
這是我留在這個世上,最後的東西。
辰兒的眼睛瞬間紅了。
“這是...他給我的...”
他猛地撲倒在雪地裡,試圖從蕭清禾懷裡搶過我的手。
當他看到那雙血肉模糊的斷手時,發出了淒厲的尖叫。
“爹!”
“爹你醒醒!我穿,我穿你做的衣服!我練你刻的劍!”
“你別死,辰兒不罵你了,你起來啊!”
他終於叫我爹了。
可惜,我聽不到了。
我看著他在雪地裡把頭磕得破血流。
看著他小小的身體因為悔恨而劇烈地顫抖。
我不怪他。
他只是個八歲的孩子,被裴錦洗了腦,被蕭清禾當成權衡朝局的工具。
可他這輩子,都要揹負著逼死生父的枷鎖活著了。
蕭清禾的目光猛地轉向一旁的王太醫。
“說!是誰讓你謊報病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