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置尾款呢？”
“先欠著。”
“那你拿什麼跟我在一起？”
趙豪的臉沉下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現實了？”
“我一直現實。”
她輕聲說。
“所以才會覺得陳硯不會走。”
“他會掙錢，會做飯，家裡壞了什麼都能修。”
“我只要哄他兩句，他就會替我收拾。”
“我不是突然變好了。”
“只是我用來計算他的那套東西，終於算到了自己身上。”
屋裡安靜下來。
調解員把欠款單收好，提醒周晴按時轉賬。
趙豪伸手攔她。
“你跟他認錯有什麼用？”
“他都沒正眼看你。”
“讓開。”
“晴晴，我才是最懂你的人。”
周晴從包裡取出一隻塑膠藥盒。
裡面分格裝著過敏藥，盒蓋貼著日期。
她把藥盒放進垃圾桶。
“我現在對海鮮不過敏了。”
趙豪的手還停在半空。
“錢到賬了嗎？”
周晴發來訊息時，我正在打包最後一箱書。
兩萬元，備註是歸還彩禮。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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