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廳長，我錯了！”
此時此刻的程度，聽到這句話，簡首如遭雷擊。
好在，他的反應不算慢，第一時間承認錯誤。
楚懷北看著面前，這個像是個雨水打溼了全身羽毛的鵪鶉一般的程度，嘴角微微翹了翹。
“哦？？？”
“那你說說，你錯在哪兒了？”
程度：“……”
這話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接，情急之下，一句話脫口而出。
“我錯在，身為一名公安幹警，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跟商人往來密切……”
楚懷北聽著他嘰裡咕嚕說了一長串車軲轆子話，眉頭微微皺了皺。
“行了，你跟趙瑞龍之間的事兒，回頭寫一份報告交上來！”
程度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一亮。
身為一名分局局長，他在公安系統工作多年。
三教九流的人物，那是不知道接觸過多少。
剛才這句話，明顯不能單從表面理解。
“是，廳長！保證完成任務！”
他知道，楚廳長叫自己過來，肯定不是想要拿下他。
不然，壓根就不用費這麼大勁兒。
要知道，自從祁同偉這個一把手，這段時間一門心思鑽營想往上爬之後。
整個省廳的所有重要工作，基本上都是楚懷北在處理。
他一句話，拿掉一個小小的處長，簡首不要太簡單。
可楚懷北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窟。
“回頭交報告的時候，順便將你儲存的錄音檔案交出來！”
程度：“廳長，什麼錄音檔案？”
其實，他的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監視李達康的事情暴露了。
可是，他的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
楚懷北向前一步，壯碩的身軀朝著程度壓迫過去。
程度心頭狂跳，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腿腳踉蹌了一下，站都有些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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