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旁邊織毛衣的一名老太太，也發現了手機的震動。
有些疑惑的掃了一眼自家老頭子：“有人給你打電話了，你怎麼不接？”
薛瑞臨放下手中拿著的書本：“不想接！”
“那多不好，能夠打到你這私人手機上的人，本來就不多，我瞅瞅，是誰啊？”
老太太放下了手中拿著的毛線，還有鉤針。
看清楚手機螢幕上的“孽徒”兩個字，她的嘴角泛起一絲無奈。
“你啊你，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還在生人小楚的氣？”
見老頭子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她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是小楚嗎？”
漢東省公安廳的辦公室裡，楚懷北聽著電話裡面的女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好在，腦海深處的記憶，及時浮現。
“師母您好，我是懷北，抱歉啊，這麼晚了，還來打擾您！”
家屬院的老房子裡，老太太一邊跟楚懷北寒暄，一邊看著自家老頭子，悄咪咪掃過來的眼神。
還有，偷偷豎起來的耳朵。
“你老師啊，他就在旁邊呢，我把電話給他，你們倆聊！”
說著，就將手中的手機，遞到了自家老頭子的手裡。
然後，繼續回到自己剛才坐著的椅子上，織起了毛衣。
只不過，從版型上來看，這個毛衣，似乎有些過於小了。
即使是最小的小孩子，也應該穿不上。
“喂，老師~”
“哼，我不是你老師，你才是我老師~”
“嘿嘿，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您還在生氣啊？”
“生氣，我才不生氣呢，要不是你打電話過來，我早就忘了你這麼個人了~”
“對了，你叫啥來著？”
見電話那邊一時之間有些沉默，薛瑞臨才撇了撇嘴。
“行了，難得你這小皮猴子給我打電話，不難為你了，說說看，有什麼事兒？”
“瞧您這話說的，沒事兒就不能給您打電話嗎？”
“你再不說，我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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