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縣上那些有錢人發現狠來,就得吃一樁家破人亡的官司。
再說,即便能晚上幾天,又能如何?
好了,時間耽擱得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陸豐年稍稍沉默,提高音量,“秋清白,婚禮應該是明天正午吧?”
“你還想去喝喜酒不成?果然是個傻子!”
秋清白仍舊沒有回頭,“你先好好活著吧,咱們以後肯定是見不著了。”
話音落下,拐過爛泥塘,不見了身影。
陸豐年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秋清白消失的方向,足足十息之後,才回轉身,緩步朝家走去。
…………
從起床到現在,柳雲娟一顆心始終懸著。
從申時開始,她每隔上一會兒,就要跑到門口張望一會,希望能夠看到大兒子熟悉的身影。
只不過,每看一次,就會失望一回。
當太陽完全落下去,她終於控制不住情緒,急聲道:“小雨,你哥這個點還沒回來呢,保不齊是遇上了什麼意外。
你趕緊去找村裡的獵戶,求他們幫忙找找你大哥。”
陸小雨同樣的焦急,嗯了一聲,急步向著門口走去。
正在這時,只聽吱嘎一聲,院門被推開,挑著茅草擔子的陸豐年走了進來。
“豐年,你可算回來了!”柳雲娟喜出望外,一雙渾濁的眼睛裡,升起了水汽。
陸小雨急步迎了上去,喜聲道:“大哥,你若是再晚點回來,我就得去請村裡人幫忙尋你了。”
母女倆看到陸豐年挑了一擔茅草回來,沒有看到半點獵物,沒有意外,也沒有半點的失望。
在她們看來,陸豐年能夠平平安安地回來,就是最好的結果。
而且,生怕陸豐年沮喪、慚愧,柳雲娟笑著說道:“豐年,沒打著獵物沒關係。最近這些時日,連村裡的那些老獵戶進山,時常都是空手而歸。
你這才第一次進山呢,沒打著獵物很正常。”
“大哥,你這一天肯定累壞了,趕緊去洗把臉,飯已經煮好,熱一熱就能吃了。”
陸小雨一邊說話,一邊就要去接陸豐年身上的茅草擔子。
陸豐年搖了搖頭,“小雨,趕緊的,去把門栓上。”
陸小雨眨了眨眼睛,“大哥,天還早呢,你先去洗把臉。”
“丫頭,聽話,趕緊去把門栓好。”陸豐年將茅草擔子放在了地上。
陸小雨哦了一聲,小跑到門後,將門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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