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哥兒,後天一品的武者是什麼?”楊銀峰滿臉疑惑地看著楊開。
楊開將目光看向了巖壁上的陸豐年,“這些人離我們太遙遠,不說也罷。”
而這個時候,陸豐年已經在繼續攀爬。
同時,有了方才的成功經驗,他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
不一刻的功夫,便又往上爬出了一丈。
在後面的攀爬過程當中,陸豐年又遇到了與方才類似的情況,仍舊用同樣的辦法,在巖壁上接連快速往上躥,有驚無險地步步登高。
差不多半刻鐘的時間過去,陸豐年終於爬上了河堤。
河堤下方的眾人,俱是大鬆一口氣,繼而一個個面露喜色。
“陸豐年,我等會用箭矢將麻繩送上去,你再用繩子把我們都拉上去。”楊開抬起頭,朝著河堤上高喊。
陸豐年沉聲回應,“先不著急,我先看看周圍的情況。”
說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楊開等人的眼簾當中。
…………
上了河堤,陸豐年才知道,河堤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要長。
漫水往下的部分,只佔到整條河堤的三分之一。
他現在所站立的位置,屬於河堤一部分,也屬於崖壁的一部分,是一塊丈餘長寬的突出岩石,平整、舒緩,是一個天然的平臺。
釣魚佬的首選。
而與平臺相接的河堤,皆由淤積而成的泥沙組成。
正是這些泥沙,將通往帽兒村和上街村的河水阻斷。
陸豐年轉目四顧,發現,河堤上方河道兩側的巖壁上,有著諸多或大或小的孔洞。
有的孔洞只有拳頭大小,有的孔洞卻大如籮筐。
上方河道里的水,正從這些崖壁上的孔洞裡流入,不知道流去了何方。
如果不是河堤的阻攔,上方河道的水面根本夠不著這些孔洞。
正是這些不知通往何處的孔洞,分走了帽兒村和上街村的水。
只要將河堤掘低一丈,就不會有水再流進這些孔洞,帽兒村和上街村,便不用再擔心水源的問題。
而且,這條由泥沙組成的河堤,並不是很堅固,要將它掘開,難度不算太大。
只不過,陸豐年心頭也升起了一個疑惑,這樣的地勢,不應該形成淤堵才對,這條河堤又是如何形成的?
他之前推測可能是老黿,但是,要形成如此大一條河堤,那得是多大的黿才能辦得到。
這世間,哪有那麼大的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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