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眾人眼睛一亮。
這隻老黿重達千斤,若是十六個人肩挑背扛地把它抬回去,而且還是百多里的崎嶇山路,恐怕得活活累死人。
若是能夠走水路,依靠水的浮力,自然是輕鬆了百倍不止。
楊開跟了一句,“我們先將拆開的筏子重新拼組起來,綁縛在老黿的身下,就能夠增加它的浮力,不至於沉底。
再用筏子在一旁牽引,有很大的可能將老黿拖回村子。”
“那還等什麼?趕緊動手吧!”
趙鐵哈哈一笑,隨後便開始去取插進老黿體內的箭矢和標槍。
其他漢子也紛紛上前幫忙。
很快,箭矢和標槍取完,隨身攜帶著骨針和鐵針的漢子們,便開始動手縫補老黿身上的傷口。
陸豐年輕聲提醒,“縫製之前,儘可能往它的體內吹氣,增加它的浮力,記得將吹氣的位置綁縛牢固,不要漏氣。
老黿的體型如此寬闊,咱們不用擔心它會在水裡側翻。”
眾人自然是點頭應允,嚴格按照陸豐年的要求去做。
很快,傷口縫製完畢,也吹完了氣,原本就大得嚇人的老黿,體型又大了不少,簡直就像一座小山。
眾人用麻繩綁縛住它的四肢,小心翼翼地將它推回上游的河道。
落水的位置,遠離著河堤的缺口。
等到老黿在河面浮定,一眾漢子們將杉木收集起來,重新綁縛成木筏。
而後,讓六個漢子腰繫著麻繩,下到河道當中,將木筏綁到了老黿的身下。
在綁木筏之前,陸豐年讓他們將老黿翻身過來,背甲朝下,肚子朝上。
將木筏繫結,老黿便穩穩地浮在河面上,不需要麻繩牽扯,也沒有往下沉。
做完這一切,眾人大鬆一口氣,一邊吃乾糧和熟肉,一邊休息。
時間緩緩過去,河堤上的缺口越來越大,更多的水從河堤上方傾瀉而下,河堤上下游的水位落差也慢慢地減小。
浮在河堤上方河道上的老黿,也隨著河面慢慢往下降。
時不時地,有漢子會扯動綁縛在老黿四肢上的麻繩,控制老黿位置,讓它始終遠離河道的缺口。
時間緩緩過去,等的時間稍稍比預期的要長,差不多四個時辰之後,河堤雖然還沒有完全垮塌,但上下游的水位已經基本一致。
好在,陸豐年有先見之明,多做了四十多個火把,才保證岩石平臺周圍一直亮亮堂堂的。
“水位差不多了,咱們可以走了。”
陸豐年讓其他人將三張木筏慢慢地放到水面,再依靠著麻繩,將岩石平臺上的人,一個個地轉移到了筏上。
三張筏子,兩張筏子各坐六人,這兩張筏子將老黿夾在中間,他們的主要任務是牽引老黿順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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