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福源皮貨店的後院一片漆黑。
陸豐年夜能視物,沒有受到半分的影響。
稍稍觀察了一下院內的環境,輕輕跳下牆頭,徑直向著後院的主屋走去。
很快,他來到了主屋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屋裡沒有反應,他又敲了敲。
片刻之後,屋內亮起了油燈,一個聲音從裡邊傳了出來,“誰呀?”
陸豐年沒有說話,又敲了敲。
很快,一陣腳步聲從屋內傳來,有人打開了房門,正是方童。
他提著油燈照了照,等到看清陸豐年的面容,明顯一驚,正要說話。
陸豐年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方掌櫃,屋裡還有沒有其他人?”
方童搖了搖頭,“我在州里買了房,老婆陪著孩子在州里讀書,我一個人留在縣上做生意。”
陸豐年點了點頭,“那正好,我們進屋談。”
說完,他直接進了房間,並迅速關好房門。
“陸兄弟,你不是在大牢裡頭麼?”不等陸豐年坐定,方童便急急問詢。
陸豐年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低聲道:“我越獄了。”
聞言,方童臉色大變,身形明顯一震。
陸豐年跟了一句,“方掌櫃不必害怕,我不會久留,等會就會走,不會連累你。”
方童連連擺手,“陸兄弟莫說這樣的話,你這個時候來找我,便說明你信任我。”
陸豐年朝著方童深深一拱手,“這幾天,多謝你冒著被官府追責的危險,照顧我的家人。”
方童輕嘆一口氣,“我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商人,能做的,也只有這麼些。”
說到這裡,他面露疑惑之色,“葉總捕頭不是正在為你運作參軍抵罪的事情麼?你怎麼越獄了?”
陸豐年沉聲說道:“州里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知州親自過問,葉總捕頭和吳知縣能插手的地方已經不多。”
方童臉色大變,“州里都過問了?你怎麼知道的?我白天還見過葉總捕頭,他都沒有跟我提起過。”
陸豐年也不隱瞞,“今天正午的時候,米萬鍾去了大牢,將這件事情告訴我。”
“米老爺?”
方童驚撥出聲,“他怎麼會去見你?”
陸豐年回應,“我和他的外甥杜三秋,算是有些交情。”
聞言,方童面現喜色,“陸兄弟,你居然和杜三秋有交情,你這件事情有轉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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