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猜得對不對?”
陸豐年稍作沉默,“雷千戶的意思,秦三明和州判可能會報復我的家人?”
雷虎沉聲道:“根據我對秦三明的瞭解,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我猜,他接下來的動作,必然是去查閱你的案子,然後再與州判聯手。”
陸豐年心頭一沉,稍作沉默後,低聲問道:“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事?”
雷虎微微一笑,“今天你讓秦三明吃了癟,我心裡頭舒坦,便和你透露這些事情,也算是幫你一把。”
陸豐年稍作思慮,笑道:“雷千戶爽快仗義,能不能幫人幫到底,幫我化解眼前的困局?”
雷虎把嘴一撇,“若只是一個秦三明,我倒是可以幫你一把,再加上一個州判,我就無能為力了。
畢竟,我只是柳州大營裡頭的一個千戶,管不到州縣衙門裡頭的事情。”
陸豐年跟了一句,“大人可否告知我一些州判的事情?”
雷虎眼皮輕抬,“州判姓餘,名清德,在我們柳州不設州同的情況之下,他便是知州之下第一人,專項分管水利河工、督糧收儲、捕盜治安、緝拿匪寇等,正好可以管到你的案子。”
陸豐年跟了一句,“這些事情我知曉。”
雷虎微微一笑,“你想聽點別的?”
陸豐年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雷虎稍稍壓低聲音,“餘清德最愛乾的事情,就是去怡香樓聽曲,今天晚間,他就會去怡香樓。”
陸豐年稍作思索,抬眼盯著雷虎,“大人是想要借我之手,除掉餘清德?”
雷虎嘴角微翹,“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省事。
不過,你這麼做,不是幫我,是幫你自己。
根據我對餘清德的瞭解,他若是知道了你和馬輝之間的過節,必定會對你動手。
動不了你,也肯定會動你的家人。”
陸豐年微微抬眼,“從現在來看,秦三明壓根就不配做雷千戶的對手。”
雷虎的臉上現出了冷笑,“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而已,我要收拾他,易如反掌。”
陸豐年跟了一句,“之所以留著他,是為了迷惑趙守備?”
雷虎先是眉頭一皺,繼而哈哈一笑,“陸豐年,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
如此箭術,如此身手,再加上這般頭腦,你若是能夠順利成長,將來必成大器。”
“大人謬讚。”
陸豐年沉聲問道:“我想知道,大人為何想要借我之手,除去餘清德?”
雷虎清了清嗓子,“話說到這份上,我也就跟你交個底,餘清德不單單和秦三明交好,和趙如龍的關係也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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