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龍原本還想著透過募兵讓自己增添一些政績。
只不過,三年戰爭下來,他在募兵一事上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和時間,還花了不少的銀子。
結果,卻是沒有起到半分的作用。
柳州的徵兵和募兵,幾乎都是戰場上的炮灰,能夠把命留下來,已經是難得。
立功?想都不用想。
趙如龍已經在盤算,這次募兵之後,就絕了撈取功勞政績的想法,不花那冤枉銀子再搞募兵。
…………
翌日,陸豐年吃過早餐,又出了客棧,不緊不慢地向著州城的西北角走去。
州城的駐軍營地,就在那裡。
募兵的選拔,就在營地的門口,用柵欄圈出了一片空地,作為考場。
陸豐年來到營地之前,看到,考場裡擺著一張桌子,桌子後面坐著一位無精打采的軍營書吏。
穿著軍裝,約莫四十歲上下,留著山羊鬚,眼圈泛黑,不停地打著哈欠,明顯睡眠不足。
而考場之中,除開幾位負責監考的軍士之外,空無一人。
募兵已經進行了兩個多月的時間,現在已經接近尾聲,響應募兵的人越來越少。
這些負責募兵的人,這些天也不過是當差點卯,應付差使而已。
陸豐年在軍營附近觀察了一番,最後選了一家離著考場不遠不近的茶攤,坐了下來。
茶攤離著考場差不多九十丈遠,以陸豐年的目力和耳力,能夠洞悉其內的一舉一動。
點了一壺茶,一邊喝,一邊觀察著考場那邊的動靜。
從巳初時分,一直坐到午時,都喝了三壺茶,陸豐年才終於看到有人走進了考場。
那是一位身形瘦弱的年輕男子,坐在長桌後邊的軍營書吏或許是無聊了太久,眼見有人過來,精神明顯振奮了許多。
端正身子坐了起來,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來到桌前,低聲問道:“我能不能當募兵?”
留著山羊鬚的中年書吏眼皮微抬,“能不能,我說了不算,得看你有這個本事沒有?”
年輕男子又問道:“都需要些什麼本事?”
中年書吏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地方,那裡正站著兩位軍士,一高一矮。
矮個子軍士前面的地上,放著一塊被切成四方形的青色石頭。
高個子的身邊,掛著一張軍用強弓,而在考場最裡側的牆上,豎著一個圓形木靶。
中年書吏說道:“很簡單,只要過了那兩關,你就能夠成為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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