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六天之後,來軍營報到的時候,伍長和什長都沒你的份,你只能當一個大頭兵,接受別人的管理,先磨一磨你的桀驁性子。”
陸豐年不假思索,“一切聽從守備大人的安排。”
趙如龍點了點頭,“從州城去往清河縣,路程不算短,一來一回,六天的時間可能有些緊。
你早些回去吧,和家裡人打聲招呼,然後速速趕來軍營,若是誤了時間,可別怪我不客氣!”
陸豐年低頭拱手,“我也正有此意,只不過,州里的官員已經去到了清河縣,我擔心回去會有一些波折,耽擱了行程。”
雷虎突然說道:“守備大人,清河縣那邊的徵兵出了些許問題,我正想讓曹猛帶人去清河縣看看,便讓他陪著陸豐年走一趟。”
曹猛明顯一怔,欲言又止。
趙如龍稍作思索,“也好,知州那邊,我先去打招呼,請他發文免罪。”
雷虎點了點頭,將目光投向了曹猛,“速去速回,路上不要耽擱太久。”
曹猛稍作猶豫,恭敬回應,“是,大人!”
陸豐年朝著趙如龍、雷虎和曹猛先後拱手,“多謝守備大人,多謝雷千戶,有勞曹什長。”
“三位大人,我現在便去準備人馬。”
曹猛朝著趙如龍三人先後行禮,而後向著陸豐年說道:“我在大營門口等你。”
說完,大踏步離去。
趙如龍揮了揮手,“好了,此事就此完了,我現在就去知州府。”
言畢,他大袖一揮,也轉身而走。
秦三明正要跟上,陸豐年輕輕出聲:“秦千戶請留步。”
“你還有什麼事?”秦三明皺起了眉頭。
陸豐言微微一笑,“願賭服輸,請秦千戶賜刀。”
秦三明緊緊握住腰間的掃秋刀,臉皮一陣抽動。
雷虎冷笑,“秦千戶這是捨不得掃秋刀?輸不起,那就不要玩。”
秦三明憤怒出聲:“放屁!我輸不起?”
說完,他解下了腰間的掃秋刀,一把甩向了陸豐年。
陸豐年快速一伸手,輕巧地將掃秋刀牢牢地抓在了手中,朝著秦三明微微一拱手,笑容燦爛地說道:“多謝。”
秦三明一張臉黑得像鍋底,重重地哼了一聲,氣呼呼地離去。
雷虎嘴角高翹,笑容燦爛。
待到秦三明遠去,他在陸豐年的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小子,有兩下子!你這一手近身搏擊的手段,恐怕離著後天一品的武者,已經差不了多遠。”
陸豐年沒有接話,只是淺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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