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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柳州新兵集合。
昨夜還好端端的,今天一早,就有許多的新兵一瘸一拐。
募兵當中,傷的人最多。
這些傷兵集合之時,一個個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第六什,並聚焦在陸豐年的身上。
陸豐年排在第六什的隊尾,面無表情,目不斜視。
待到所有人集合完畢,方貴在一干護衛的簇擁下,大步而來。
傷兵們立馬眼神希冀地看了過去,希望方貴給他們主持公道。
只不過,方貴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選擇了視而不見,立馬命令各什清點人數。
清點完畢,人數無誤,大軍隨之開拔。
待到他們離去,村子裡的村民才小心翼翼地從屋裡出來,一個個面露驚喜之色,彷彿劫後餘生。
與此同時,村口的一座小山之上,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山巔,目光投向了正緩緩遠去的軍隊。
這兩人,站在後面的是一位老者,身上穿著一件衣服破破爛爛的麻衣,腰間掛著一個髒兮兮的黃皮葫蘆,還缺了一顆門牙。
站在前面的是一位年輕女子,身材高挑苗條,面容姣好,一雙細眉如同柳葉,彎彎入鬢;
一雙大眼睛又圓又亮,顧盼間水光盈盈,稍稍美中不足的是,身上的皮膚天生黢黑。
她,赫然便是秋清白。
“徒兒,已經超過約定的期限三天了,咱們該走了,再耽擱下去,咱們就要遲到了。”邋遢老者輕輕出聲。
秋清白極目遠眺,想要在一群新兵當中找尋陸豐年的身影。
只不過,陸豐年已經離得太遠,她已經分辨不清。
邋老者接著說道:“徒兒,你就放心吧。我看了一路,你的心上人有勇有謀,還有一些小手段。
他去了前線不會有事的,指不定還能建功立業,封侯拜相呢。”
秋清白蹙起了眉頭,“讓你好好地給他算一卦,你總是推三阻四。”
邋遢老者面前尷尬之色,“乖徒兒,不是我不給他算,是我算不出來。
陸豐年的身上有古怪,彷彿包裹著一團迷霧,我的卦術勘不破。
這小子的身上,肯定藏著什麼大秘密。”
秋清白輕哼一聲,“每次讓你給他算卦,你都是這般搪塞。
卦術修煉不到火候就直說,何必找這些虛頭巴腦的藉口?”
“我的卦術不到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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