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活動範圍有限,絕大多數的時候,僅限於烽燧下的矮牆院子。
鎮守望月燧,既危險,也枯燥。
…………
四班執勤,晚間的下半夜,是最難熬的。
沒有意外,陸豐年領到了這一班。
來到烽燧的第一晚的大半夜,陸豐年正式上崗,去到了烽燧的頂層,瞭望執守。
站在烽燧的頂層,儘管夜色如墨,但在陸豐年的超人目力之下,望月山下的景象一覽無餘。
不得不說,在望月峰的峰頂四處眺望,風景還挺不錯。
只不過,三個時辰的時間就在這烽燧的頂上傻站著,確實有些無聊,也太過浪費。
若是把這三個時辰的時間用來射箭,一個月下來,箭術熟練度應該能夠提升一大截。
於是,陸豐年心中開始盤算,每天三個時辰的時間,不能如此浪費,得想個應對法子。
…………
三個時辰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來接班的是楊大樹。
“豐年兄弟,第一個晚上值班,肯定很辛苦,等過上兩天,就適應了。”楊大樹滿臉帶笑。
陸豐年打了一個哈欠,“確實有些累,險些沒能撐住,站著睡過去了。”
楊大樹神情一肅,“那可千萬不能睡,大周人的探子最喜歡在夜裡搞偷襲,你若是在烽頂睡著。
一旦這些大周探子摸上來,你就會成為活靶子。”
陸豐年露出一副心有餘悸表情,“那可不敢睡。”
楊大樹點了點頭,“你現在也困了,趕緊去睡吧。”
陸豐年嗯了一聲,下了烽頂,去到了中間一層的營房。
營房內,董博、盧陽和張小山睡得正香,呼嚕聲此起彼伏。
陸豐年似乎疲倦得不行,衣服都懶得脫,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床鋪上,睡了下去。
差不多兩炷香的時間之後,他也發出了鼾聲。
他的鼾聲一響,董博三人的鼾聲立馬停了下來,並先後睜開了眼睛,緩緩起床。
張小山小心翼翼地摸到陸豐年的近前,看了看,又去到了董博的身邊,壓低著聲音說道:“這小子睡著了。”
董博輕輕揮手,躡手躡腳地帶著盧陽和張小山去到了烽燧的頂層。
很快,烽頂有低低的交談聲響起:
“伍長,咱們已經來到了望月燧,現在可以動手了吧?”這是盧陽的聲音,明顯有些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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