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四人臉色大變。
“陸豐年,你若是殺了我們,便是殘害袍澤,是死罪,肯定逃脫不了責罰。”董博急急出聲。
陸豐年不屑一笑,“我殺了你們,將你們的屍首餵了狼,再將黑鍋扔給大周探子,誰能知道?
你們的計劃,不就是如此麼?”
聽到這番話,董博、盧陽、張小三和楊大樹,皆是面色慘白。
盧陽急急說道:“陸豐年,大周的探子隨時都可能出現,你若是殺了我們,你一個人如何守得住烽燧?”
陸豐年冷聲一笑,“你倒是說到點子上了,我方才之所以沒有下死手,留著你們四個廢物,便是因為,烽燧還得有人來守。”
說到這裡,他將目光投向了董博,“從現在開始,我的那一班,你來給我值守,如何?”
董博的臉皮抽了抽,沒有說話。
錚的一聲!
陸豐年直接拔出了腰間的掃秋刀。
寒光閃爍間,掃秋刀閃電般地斬向了董博的脖頸。
董博的後背已經靠在烽燧之上,退無可退,只得往側面一滾。
但是,他剛剛做出動作,掃秋刀便如影隨形,刀鋒死死地抵著他的咽喉。
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掃秋刀刀刃的鋒利與森寒。
只要陸豐年稍一發力,就能直接削去他的頭顱。
董博急急抬頭,看到,陸豐年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眼神俯視,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我最後問你一遍,聽不聽話?”陸豐年淡淡出聲。
董博嚥了咽口水,色厲內荏地說道:“陸豐年,我是伍長,你若是殺了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麼……”
不等他把話說完,陸豐年手腕一翻,掃秋刀從董博的脖子上一抹而過。
董博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雙手死死地捂著咽喉。
但咽喉處,鮮血狂噴。
他瞪大著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豐年,滿眼的難以置信,滿眼的不甘。
最後腦袋一歪,軟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盧陽、張小山和楊大樹瞪大著眼睛,滿臉驚駭之色。
他們沒有想到,陸豐年如此狠辣,說殺就殺,沒有半分的拖泥帶水。
陸豐年倒提著滴血的掃秋刀,低聲道:“從今天開始,這座烽燧我說了算,你們有沒有意見?”
盧陽、張小山與楊大樹對視了一眼,而後連連點頭,先後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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