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博輕罵了一聲,“你真是個蠢貨,你沒有聽過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上頭親自發話,我們現在若是動了陸豐年,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麼?
著什麼急?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柳豐年這小子連本帶利,還你這筆賬。”
盧陽眼睛一亮,“伍長,您有什麼好主意?”
董博輕笑一聲,“你們難道忘了?還有五天,就輪到我們去鎮守望月烽燧。”
說到此處,他眼神一寒,“陸豐年這小子身手雖好,但卻不識抬舉,留在咱們伍,遲早會出亂子,不如送他早點走。”
聽到這番話,盧陽、楊大樹和張小山的臉上都現出了笑容。
楊大樹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伍長就是伍長,辦法就是多!”
張小山嘿嘿一笑,“每一次去值守望月燧,都有人死。
陸豐年死在瞭望月燧,即便他上頭真有人,也怪不到我們頭上。”
盧陽語氣興奮,“都不要跟我搶,送陸豐年那小子上路之後,他的那張弓,是我的!”
楊大樹緊跟了一句,“他的那把刀,我提前預定!”
董博把手一揮,“去望月燧之前,把你們的小心思都收起來,不要讓陸豐年生疑。
最好,這幾天你們都和陸豐年處好關係,贏得他的信任。
到時候,咱們再出手便是萬無一失!”
“伍長放心,我保管不會再對陸豐年現出半點敵意。”
“哈哈,在這第三營,論演技,我說第二,沒人敢爭第一。”
…………
四人離著營帳有二十丈遠,還壓著聲音,已經很是謹慎。
只不過,他們做夢也沒有料到,自己的所有話語,全部一清二楚地落到了陸豐年的耳中。
密謀完畢,四人先後返回營帳,看到陸豐年仍舊在“熟睡”,一個個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
接下來的幾天,陸豐年跟隨著董博等人,出操訓練、檢修兵器、餵馬、值守……
董博對陸豐年特別照顧,隔三岔五就要過來問詢他適不適應。
楊大樹和張小山,對陸豐年更是殷勤,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就連盧陽,也是對陸豐年笑臉相迎,彷彿剛見面的那場衝突,從未發生過。
如果不是陸豐年聽到了他們晚間的那番對話,恐怕都有可能被他們給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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