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年冷笑一聲,一記掃堂腿,將探子掃翻在地。
快步向前,取出一根麻繩,將漢子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取出金瘡藥和繃帶,給漢子的左臂傷口包紮治療。
繼而,將麻繩扔到樹杈之上,直接將漢探子吊了起來。
探子的雙腳離著地面,差不多有半丈高。
“大慶豬,你想要幹什麼?趕緊放開老子!”大周探子不明所以,破口大罵,掙扎連連。
只不過,他的雙手被緊緊捆縛住,再如何掙扎,都是無濟於事。
陸豐年淡淡出聲:“給你包紮傷口,自然是不想讓你失血過多而死。
若是這樣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了你?”
說到這裡,他望了望天,“這場雨,估摸還得下上一段時間,狼現在不會出來,但時間一久,肯定會來的。
望月山之中,別的不多,狼多。
等到快天明的時候,林子裡的狼就會出來覓食。
你雙腳的高度,狼跳起來,差不多夠得著。
都說你們大周探子都是精銳,我猜想,你應該能夠在狼牙和狼爪之下,堅持至少半個時辰的時間。”
說完,他直接轉身,便準備離去。
探子急急出聲,“大慶豬!卑鄙無恥的混蛋,你若是個爺們,就痛快點,一箭射了我。”
陸豐年充耳不聞,繼續往前走。
探子提高音量,“你休想得逞,老子大不了吞舌自盡!”
陸豐年頭也不回,“你如果有吞舌的勇氣,剛才就不會舍下同伴逃跑。”
探子語塞,臉皮通紅。
陸豐年繼續向前,身影很快就要消失在雨幕當中。
探子咬了咬牙,大聲喊道:“我若是說了,你真的會放我離去?”
陸豐年停下腳步,轉身往回走,最後在探子身前六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那得看你有沒有說真話。”
探子深吸一口氣,“你剛才猜得沒有錯,我們今夜的確是分頭出動,一氣襲擊了四座烽燧。”
“四座?”
陸豐年眼皮微抬,“三十個人,四座烽子,進攻我們這一座烽子,只來了六個人,剩下的三座烽燧,平均下來得有八個人進攻。”
說到這裡,他低聲問道:“其他的三座烽燧與我們這座烽燧相鄰?”
探子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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