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年變了臉色,連忙說道:“大人,若是後天武者要來打我們的烽子,我們如何能守得住?”
將官把手一揮,“無需害怕,此人受了重傷,實力大減。你們依託著烽子,足以抵擋。
不過,他雖然受了傷,但戰鬥力仍舊強大,你們也不要大意,可得警惕一些,莫要讓他摸上了烽子。”
陸豐年連連點頭,並拱手高聲回應,“卑職謹記大人提醒!”
將官不再理會陸豐年,迅速轉身,領著一干屬下,匆匆地往別處去了。
隨之,盧陽、楊大樹和張小山都上到了峰頂。
“伍長,大周的後天武者居然摸到了望月山,這該如何是好?
我聽說,一些實力強大的後天武者,幾個縱身就能夠登上我們的烽子。”楊大樹滿臉擔憂之色。
盧陽和張小山同樣的擔心不已,俱是將目光落在陸豐年的身上。
陸豐年低聲道:“你們方才沒有聽到麼?這位大周的後天武者受了重傷,只要我們小心一些,應該沒有問題。”
說這番話的時候,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個人,大周探馬營副統領姚三林。
姚三林前幾天帶著二十多位屬下偷襲望月山上的烽燧,拿下了第四座烽燧,很快又捨棄掉,不知去了何處。
此刻,陸豐年有一種猜測,姚三林應該是去了西門峽。
正在被大慶兵追捕的,很可能就是他。
想到這裡,陸豐年心頭大動。
姚三林乃是後天三品的武者,若是正常情況下,自己十有八九不是他的對手。
但現在,他受了重傷,若是遇上,有機會斬殺。
探馬營的副統領的人頭,怎麼也能抵上十個普通探子的人頭。
而且,若是能把人頭捂在自己手裡邊,這份功勞誰也搶不走。
盧陽,楊大樹和張小山自然不知道陸豐年心中的想法,臉上仍舊掛著擔憂的表情。
楊大樹嚥了咽口水,“伍長,後天武者即便受了傷,也不是我們所能抵擋的。萬一這傢伙真的來攻擊我們的烽子……”
陸豐年把手一揮,“不要自己嚇自己,你們沒有看到麼?
望月山上,現在可不僅僅只有我們十座烽燧,還有鎮西軍第一營正在搜捕這位大周的後天武者。
你們做好自己的事情,他若是敢靠近烽燧,我會將他射殺。”
他的聲音雖輕,但卻極是篤定。
聽到陸豐年的話,盧陽、張小山和楊大樹心神大定,臉上的表情輕鬆了不少。
陸豐年把話說完,直接下了烽燧,揹著長弓,挎著掃秋刀,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伍長,你要去哪裡?”盧陽急急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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