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年心中想著:殺吧,痛痛快快地殺一場,然後,我來收割你們的人頭。
只不過,令他失望的是,雙方對峙了約莫十息的時間,徐破山把手一揮。
他的一干屬下們紛紛收起了彎刀,往後退出兩步。
萬松也隨即擺了擺手,讓屬下們退了下去。
徐破山清了清嗓子,“萬將軍,西門峽失利,這是我們雙方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事已至此,無法更改。
我們就不要再相互推諉責任,應當集中精神和力量,謀劃後續的行動。”
萬松點了點頭,“我今夜前來,就是這個意思。
總兵大人還讓我帶話給姚統領,他對貴軍的損失深表歉意。”
徐破山問道:“劉總兵後續可有什麼計劃?”
萬松沉聲說道:“西門峽之事,趙北望對總兵大人已經生出了疑心。
總兵大人的意思,先按兵不動,不要讓趙北望抓到了把柄。
同時,望月山那邊,還有差不多六天的時間,就要換防。
鎮西軍下次去鎮守烽燧,至少要等到兩個月之後。
總兵大人的意思,要有行動,也得等到兩個月之後。”
徐破山稍作思索,“好,就依總兵大人的意思。”
說到此處,他低聲問道:“你有沒有辦法,將姚副統領的頭顱送還回來?”
萬松搖了搖頭,“趙北望現在對這件事情盯得緊,你稍安勿躁。
等到風頭過去,總兵大人肯定會想辦法解決此事。”
徐破山朝著萬松微微一拱手,“有勞萬將軍。”
萬鬆起得身來,“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便先回去了。
最近風聲太緊,我以巡視望月燧的名義出城,可不能耽擱太久。”
徐破山也連忙起身,親自將萬松送出了山谷。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之後,有人迴轉到了篝火周圍,但只剩下十個人,是那十個大周探子。
萬松和徐破山等人都沒有回來,顯然已經離去。
陸豐年心中念頭急轉,若是能夠砍下徐破山的頭顱,這筆功勞,遠遠大於斬殺山谷之中的這十個大周探子。
但是,他轉念一想,姚三林乃是後天三品的武者,徐破山的身手也不弱。
再加上,他身邊的那十幾個人一個個氣息強大,恐怕也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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