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個時候的陸豐年已經離開了流銀街,回到了鎮西軍的軍營。
折騰了一晚上,他也有些疲累,回到營帳之後,倒頭便睡。
翌日,剛剛起床,盧陽便過來了。
“什長,昨天晚間,石羊關內出大事了。”他神神秘秘地湊到了陸豐年的身前。
陸豐年哦了一聲,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出了什麼事?”
盧陽尷尬一笑,“昨天晚間,流銀司失了竊,銀票銀子丟了不少,聽說有好幾萬兩呢!”
陸豐年面現驚詫之色,“流銀司有咱們鎮西軍重兵看守,居然還能失竊?”
盧陽點了點頭,“此事千真萬確,街上已經傳開了。”
陸豐年跟了一句,“此人膽子還真大,居然敢偷到咱們鎮西軍的頭上。”
盧陽嗯了一聲,“可不是嘛,膽子真是比天大,這不是虎口拔牙麼?”
陸豐年問了一句,“有沒有查到什麼線索?是什麼人乾的?”
盧陽搖了搖頭,“還沒呢,哪有那麼快?現在,咱們鎮西軍的那些大佬們一個個上火得很,派出了諸多人手,在石羊關內部四處搜查。”
說到這裡,他面露疑惑之色,“不過,我打聽到,有一件很蹊蹺的事情。
昨天晚間,流銀司失竊了大量的銀子。但是,庫房裡頭,還有兩個箱子當中,裝了不少的銀錠和碎銀,加起來至少得有兩千兩。
這些銀子,竊賊卻是沒有動,奇怪得緊。”
陸豐年把手一揮,“瞎琢磨什麼呢?這個問題,有大人物們操心,輪不到我們。
我交代給你的事情,打聽得怎麼樣了?
萬百戶他們的盤口開出來沒有?賠率是多少?”
盧陽快速回應,“我今天過來,正要向您彙報這件事情呢。
什長所料不差,萬百戶他們的盤口已經開了。”
陸豐年問道:“賠率呢?”
盧陽面現猶豫之色,沒有立馬做出回應。
陸豐年把眉頭一皺,”吞吞吐吐地做什麼?”
盧陽嚥了咽口水,“什長,他們開的盤口不是誰輸誰贏,而是押注您能夠在刁子林的手下撐過多少招。”
聞言,陸豐年啞然失笑,“具體的賠率如何?”
盧陽快速說道:“您能撐不過十招的賠率是一比二,撐不過三十招是一比五,能撐活六十招是一比十。”
“居然覺得我連刁子林十招都撐不過。”
陸豐年搖了搖頭,笑道:“既然這樣,咱們就好好地賺上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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