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年帶著熊七、盧陽等七人離開流銀司,走到門口的時候。
守衛大門的,還是那位身形高瘦的軍士頭目。
看到陸豐年等人出來,高瘦頭目臉皮發燙,趕緊避開目光,不敢與陸豐年對視。
陸豐年也沒有與他計較的意思,快步邁過門檻,走上了街道。
只不過,盧陽可沒打算就這麼離去。
他故意靠近高瘦頭目,陰陽怪氣地說道:“幾天前,我可是記得,有人跟我們什長說,在流銀司裡頭翻找,那就是浪費力氣,是死腦筋,犟疙瘩。
現在,銀票被我們什長找到了,到底誰是死腦筋,誰是犟疙瘩?”
高瘦頭目一張臉脹得通紅,稍作猶豫,朝著陸豐年恭敬地拱了拱手,“陸什長,之前有冒犯的地方,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陸豐年找到了銀票,為鎮西軍立下了大功,現今正是鎮西軍炙手可熱的人物。
高瘦頭目此時賠禮道歉,顯然是生怕陸豐年報復。
陸豐年揮了揮手,“無妨。”
繼而,帶著熊七和盧陽等人快步走進了夜幕當中。
高瘦頭目長出一口氣,如釋重負。
……
翌日。
因為昨天忙乎了一夜,陸豐年一直睡到辰末時分,才悠悠醒轉。
熊七和盧陽等人更是不堪,太陽已經掛在了頭頂,還在帳篷裡呼呼大睡。
陸豐年稍稍洗漱了一番,便取下弓箭,去到了營帳外的空地練習箭術,增加熟練度。
一氣拉弓兩百次,然後取來了掃秋刀,修煉破軍刀法。
剛將刀法走上三遍,便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從營地外傳了進來。
他連忙收了掃秋刀,去到了營地門口。
很快,有一位黑臉軍士快步進到了營地當中。
陸豐年認得此人,他乃是劉振廷的親兵。
昨天的時候,這位親兵便出口訓斥過陸豐年。
“陸什長,總兵大人有請,請移步。”
此際,黑臉親兵再與陸豐年說話的時候,語氣柔和了太多,臉上還掛著笑容。
陸豐年拱手回應,“辛苦兄弟傳話,煩還請帶路。”
黑臉親兵微微一笑,“陸什長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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