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羊關,樂順酒樓。
陸豐年給餘四海斟上了一杯酒,笑臉相敬。
餘四海微微一笑,“陸兄弟,你這回算是打響了名號。咱們帥府和你們鎮西軍那麼多人都沒能夠查出失竊的銀票,你一齣馬,立馬就有了結果,厲害!”
陸豐年擺了擺手,“餘大哥,你可千萬別再笑話我,我能夠找到銀票,純粹是運氣。”
餘四海接了一句,“你就不要謙虛了,那麼多人去追查,運氣偏偏落在你頭上,這便說明,你與眾不同。
流銀司一事,趙帥親自過問,還提到了你的名字。”
陸豐年先是狂喜,繼而惶恐,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趙帥說了什麼?”
餘四海把手一揮,“陸兄弟,你也太瞧得起我了,趙帥說什麼,我怎麼能知道?
我聽我們統領提了一嘴,說趙帥提寄過你的名字。”
陸豐年喜色更濃,又敬了餘四海一杯酒。
餘四海把嘴一抹,“你這一趟找到了流銀司失竊的銀票,幫鎮西軍過了一關,但卻是壞了帥府的謀劃。”
陸豐年面現歉意之色,“餘大哥,我也沒有想到,自己誤打誤撞,還真的找到了銀票……”
餘四海擺了擺手,“你無需解釋,你找到銀票,的確壞了我們帥府的謀劃,但也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讓趙帥注意到了你。
更重要的,你也透過這件事情,贏得了萬松和劉振廷的信任。
接下來,你得想辦法,使得劉振廷和萬松,讓你參與到與大周的勾結當中。”
陸豐年稍作思索,低聲道:“萬松已經將與黑蛇山的山匪交易軍械的事情交給了我。
我能夠找到,鎮西軍私賣軍械給山匪的證據。”
餘四海點頭,“鎮西軍私賣軍械,這件事情,趙帥已經知曉。
只不過,趙帥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理會。
因為,這件事情一直是萬松在主持,找不到劉振廷的罪證。
若是以這件事為切入口,劉振廷完全可以將萬松捨棄,丟車保帥。”
陸豐年微皺眉頭,“萬松現在已經是千夫長,他只是將軍械的事情交給我,沒有讓我參與到與大周的聯絡之中。”
餘四海嗯了一聲,“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判斷,萬松應該會將和大周人聯絡的事情交給石勇。”
陸豐年點頭道:“石勇乃是萬松的心腹,深得萬松信任。”
餘四海跟了一句,“陸兄弟,要想扳倒劉振廷,即便是你掌握了他私賣軍械的證據,恐怕都無濟於事。
這個罪名,對他而言,不足以致命。
只有掌握他勾結大周人的證據,才能夠徹底扳倒他,讓他沒有翻身的機會。”
說到此處,他眼神希冀,“陸兄弟,西門峽一事,劉振廷已經有所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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