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
聽到陸豐年的話,流銀司、府庫門前的一眾鎮西軍將領,俱是臉色大變。
有人更是怒喝出聲:
“陸豐年,你小子可別在這裡胡言亂語!”
“小小一個什長,沒有任何證據,居然敢說如此之話,簡直是膽大妄為!”
“胡說八道!我鎮西軍怎麼可能會出現如此叛徒?”
…………
一時間,諸多鎮西軍將領將目光落在陸豐年的身上,眼神不善。
剛剛鬆出一口氣的萬松,臉色又白了起來,又開始在心底問候陸豐年。
…………
就在這個時候,刁子龍突然出聲了,“我倒是覺得,陸豐年的這個推斷,有一定的道理。”
此話一齣,那些責罵陸豐年的聲音立馬停歇了下來。
刁子龍在鎮西軍之中的威望,僅次於劉振廷,他開了口,其他人自然得閉嘴。
等到眾人安靜下來,刁子龍面帶笑意地看著陸豐年,“即便你的判斷沒有出錯,竊走府庫銀子的,乃是我們鎮西軍的人。
但你又有何依據,認為這些銀票還在流銀司之中?”
陸豐年稍作猶豫,“如果竊賊真的是我們鎮西軍的人,將銀票藏在流銀司之中,便有足夠的機會將其取回。
況且,將銀票藏在流銀司,安全無虞,乃是反其道而行之,料定我們絕對想不到。
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聞言,場面沉默了下來,有人陷入沉思之中,有人點頭,有人懷疑……
突然,有一位高大武將低沉出聲:“你說得有幾分道理,但這只是你的推測而已,並無實際證據。”
陸豐年微微抬頭,“既然大人也覺得我的推測有幾分道理,何不將流銀司好好地翻找一遍呢?”
高大武將回應道:“像你這樣,拿著鋤頭到處挖?
流銀司佔地面積如此之廣闊,要將它整個挖一遍,估摸得需要一整晚的時間。
明天,就是帥府給到我們的最後期限。
若是咱們挖了一夜,什麼都沒挖到,豈不是白忙乎一場,浪費掉最後的時間?”
陸豐年稍稍提高音量,“大人,咱們與其派人四處漫無目的、茫無頭緒地找尋,何不試一試,將流銀司翻一遍?”
高大武將正要說話。
劉振廷把手一揮,阻止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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