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穿著新手初始裝備，男生手裡攥著一根從課桌裡翻出來的舊拖把棍，女生的上衣袖口被撕了一道口子，應該是剛才跑的時候刮到了什麼。
兩人看見她的瞬間同時剎住腳步。
男生瞪大眼睛，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
女生反應更快，壓低聲音對男生說了句：
“不是怨靈…是人，你看她的裝備。”
然後她又抬頭對上沐憐的視線。
“你也是玩家？是哪個隊伍的？”女生的聲音帶著喘，但語氣很穩，“我們隊就剩三個人了，還有一個在一樓被怨靈追散了，你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
沐憐看了她一眼。
沒有回答，轉身繼續往樓下走。
“這人怎麼不理我們？”
身後，男生小聲嘀咕了句。
女生拽了他一下，聲音壓得更低：
“你剛剛看到她眼睛了嗎？”
……
沐憐己經走遠了。
一樓樓梯口拐角處躺著另一隻低階怨靈的核心殘片。
不是她打的，應該是剛才那個小隊在被追的過程中合力解決掉的。
殘片邊緣己經有點發灰，品質比剛才那隻差一截。
她只單單瞥了一眼便不再關注，繼續往前走。
西翼走廊盡頭，出口標記嵌在牆上，是一道暗色的裂縫，普通人看不到，但對她來說清晰得像一扇敞開的門。
她撕開裂隙，頭也不回地跨出去。
副本在她身後緩緩閉合。
廢棄教學樓走廊的日光燈最後閃了一下，滅了。
回到廢墟，她找了個還算平整的水泥臺坐下，從揹包裡拿出剛才那塊核心殘片。
品質一般，勝在新出爐還有點餘溫。
她咬了一口，嚼了兩下。
口感像放涼了的年糕，沒什麼味道，但比壓縮餅乾強。
面板彈出幾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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