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啊,別,你別過來!”
杜瀾滿面驚恐,用剩餘不多的力氣向床的另一端縮去,試圖遠離莊嚴這個讓她感到恐懼的小男人。
她是大約下午兩點的床,現在傍晚七點不到,她己經覺得自己要死了。
全身上下沒一個部位還有力氣,又酥又軟。
“哦齁姐姐,這才多長時間呢。”紀晨曦看著不遠處的杜瀾,很是迷惑地道,“之前你可是自信滿滿呢。”
“那、那是……不是,什麼哦齁姐姐?我什麼時候成哦齁姐姐了?”
杜瀾要抓狂了。
她哪裡知道會這樣啊!
沒經驗的她,很傻很天真地以為,這件事情就跟她聽莊嚴和其他女孩兒恩愛,她自娛自樂時的程度差不多。
所以她很自信,覺得其他女孩子太菜,覺得自己可以輕鬆把莊嚴斬於馬下。
結果呢,這根本就特麼不是一回事兒!
曾經,她非常不服氣,為什麼所有從醫大出來的人都要再進行三年規培,明明自己己經很厲害,大部分住院醫師都比不上她。
後來,她當然也漸漸地明白了,實踐方能出真知。
可是,她怎麼能想得到,這句話在性交方面也能適用啊!
作為一名現……前任外科主治醫師,不管是男人的身體,還是女人的身體,對她來說都沒有什麼神秘感。
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兒嗎?
所以相應的,對於兩性關係,她比普通人看得更開。
於是,今天下午,她吃大虧了!
“哦齁姐姐就是哦齁姐姐啊。”紀晨曦眨巴著大眼睛,“因為姐姐你很會齁啊,所以叫你哦齁姐姐。”
“我、我不、呀!”
杜瀾一個不留神,再次被莊嚴抓住。
“我錯了,莊嚴弟弟,你饒、饒了姐姐吧……姐姐要……齁……齁哦哦……”
“還敢嗎?”
“不、不……齁哦……”
其實按理來說,杜瀾的第一次,莊嚴不應該這麼對她,否則搞不好會給她留下心理陰影。
可是她的行為,讓莊嚴有點不爽。
所以,莊嚴決定對她小施懲戒,讓她知道,就算她是大姐姐,也得守自己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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