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朵朵見洛水的目光始終規矩地沒有往自己身上亂瞟,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坐到洛水身邊小聲道:“你是跟克拉西在一起嗎?”
在安朵朵問出口的那刻相信她就已經知道了答案,如果再否認下去只怕會降低安朵朵的好感度,洛水坦誠道:“對,你怎麼知道?”
“你先告訴我,除了你和克拉西之外是不是還有一個oga?”
他們三人劫船出逃這件事在蟲族那裡應該不是什麼秘密,但安朵朵她一直被關在會所裡沒有跟外人接觸,她是怎麼知道的。
洛水一邊繃緊身子,一邊觀察著安朵朵的神色:“是的,我們一共三人。”
“你們逃跑了?”
“算是。”
聽到洛水答案後,安朵朵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管理我們的那個蟲族說,‘有三個oga逃走了’原來是你們啊。不過,克拉西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安朵朵沉浸在好友平安的喜悅中,洛水卻注意到一個疑點:“蟲族的管理者是怎麼知道有三個oga逃走的?”
Alpha,beta,oga三種性別的人光看外表是無法分辨的,蟲族的人在沒有經過儀器篩查的情況下是怎麼知道逃走的是三個oga呢?
“當然提前就知道你們是oga了。”
安朵朵無心道,可這話剛說完,她像是意識到什麼般頭皮瞬間發麻。
蟲族怎麼能提前知道洛水他們是oga呢?難不成是羅蘭弗軍營裡有叛徒?
安朵朵猛地瞪大了眼睛,整個人似是被釘在了原地,許久,她短促而痙攣地撥出了一口氣,遲疑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聯邦裡有叛徒?”
洛水無聲地點了點頭,只是這個答案才能說明為什麼羅蘭弗軍營會好不防備地受到蟲族的襲擊。
蟲族的勢力遠比她想象中的強大,說不定,就連她現在的言行舉止都處於蟲族的監視中。
洛水想不通,蟲族背後的指使者為何不把他們直接抓到夜鶯會所,反而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放縱他們的行動。
以蟲族的手段來看,他們絕不存在貓逗耗子的玩弄心態,他們之所以會選擇這樣做,一定是被什麼所驅使,這也就是洛水他們的價值所在。
換句話來說,只要他們三人的所作所為還在蟲族的容忍範圍內,暫時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況且,夜鶯會所與蟲族牽扯頗深,在這裡她有可能能調查到一些有用的線索,而得到的線索越多就越有助於做出判斷與反制。
洛水想明白了這點,她決定先留在夜鶯會所裡觀察一段時間。
算算時間,洛水在安朵朵的房間裡已經待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是時候該回去了。
一旁的安朵朵還處於‘赫爾穆聯邦出現叛徒’的震驚憤怒中,加上她現在的身份,讓洛水很擔心會做出什麼應激的事情。
洛水握住她的手,關切道:“朵朵,你還好嗎?”
安朵朵回過神,她看著洛水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道:“不好,一點都不好,我好害怕,你要走了嗎?”
安朵朵突如其來的哭聲讓洛水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不管經歷了多少個世界,她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會安慰人。
洛水的安慰還是如往日般木訥:“不要哭了,我還會回來看你的。”
哭歸哭,但安朵朵是知道洛水他們還在躲避蟲族的追捕中,她一口否決道:“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