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宓妃喜歡愛的景緻之一。宮裡的三巨頭寬縱,竟也容了宮人獨留下那亭蓋的落葉不打掃。
在暖黃澄澈的葉子紛飛中,元璃倚在鴻嘉帝懷裡,嬌懶又笑盈盈地把玩著他的手,聽著宮廷樂師撫琴。鴻嘉帝嘴角含笑,靜靜地凝視懷裡的女子。
那琴瑟和諧的畫面,彷彿容不得別人插.入分毫,刺痛了羅英傑的眼。
他自嘲一笑,怫然而去,沒看到鴻嘉帝若有所覺地抬頭看了一眼他剛才待過的位置,眼神意味不明。
在元璃不知道的私下,元貴太妃召見了鴻嘉帝,提及誠貴人之事。
“她原是太上皇親賜婚的皇后,被璃兒奪了後位,屈居貴妃之位,已是委屈。如今提前進宮,為了不越過璃兒,更是隻得貴人份位,成為京城的笑柄。你不安撫一二,還把人苛待到絕食尋死,道理在哪裡?”
姜妙珠選擇在元璃產子前入宮,被封為誠貴人。鴻嘉帝一直沒見她,只著人教導她規矩,與她說婦人德行。
姜妙珠一直跪求要見鴻嘉帝,口口聲聲要向鴻嘉帝陳情。鴻嘉帝一直不見,她便開始絕食。宮人報到御前,鴻嘉帝沒讓她死,而是等她餓得受不了,無力反抗時,讓宮人給她強行餵食,把她救回來。
姜妙珠恢復後,仍不肯鬆口,只堅持要見鴻嘉帝。鴻嘉帝不見,她又再次絕食。如此惡性迴圈。
鴻嘉帝如此陰損地折騰一個女子,完全不符合他一貫的行為作風。此女子還是羅皇后臨終前要他發誓不辜負的。事情引起太上皇的側目,便由元貴太妃與鴻嘉帝說。
鴻嘉帝道:“姜氏的身份疑有內情,朕希望她坦白。若她始終冥頑不靈,朕會另想辦法。”
元貴太妃道:“此事非同小可。若你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可冤枉人。這麼多年來,她都是你的嫡親表妹,縣主之尊,侯府貴女,不是可隨意處置之人。”
鴻嘉帝道:“母妃,朕自認手段並不酷烈,絕食求死的是姜氏。若她心懷坦蕩,婦德之論,何以使她驚懼至此?”
元貴太妃道:“本宮擔心的是璃兒。外人不會覺得這是你的主意,只會說璃兒小氣善妒,苛待妾室。”
鴻嘉帝道:“璃兒確實小氣善妒。若她知道您為姜氏求情,肯定心氣難消。她懷著身孕,正是要緊的時候,母妃掌管後宮,請您多擔待,別讓此等小事傳到她耳裡。”
元貴太妃道:“若你委實不喜姜氏,便把她挪到廟裡。繼續鬧下去,萬一出了人命,還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小輩,太上皇心裡難免不舒坦。入秋後他的心情正好著,你別掃他的興。”
京城的秋天氣候怡人,是病弱的太上皇一年中最舒坦的季節。這個時候他最不喜動氣。
元貴太妃說到這個份上,鴻嘉帝不得不去見姜妙珠一面。
不過兩月時間,曾經端莊秀美的姜妙珠已經形銷骨立,慘白憔悴,奄奄一息。她終於看到鴻嘉帝,眼裡迸發出激動的亮光。她奮力從床上爬起來,踉踉蹌蹌跪倒在他面前:“表哥,你終於來了!”
鴻嘉帝看到她的慘狀,曾經自認喜歡她甚深的內心竟沒有半分波動。在她搖搖欲墜,幾乎跌倒時,他後退一步,避免讓她碰到他的衣角。
姜妙珠察覺到他的動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即使此前已經感受到鴻嘉帝對她的感情消褪,她也絕想不到會到這個連碰都不想讓她碰到的程度。她一直安慰自己,肯定是元璃從中作梗,鴻嘉帝礙於她懷著身孕,不得不順著,才對她冷落至此。甚至,故意折磨她的人也是元璃,不是鴻嘉帝。如此,她才堅持到終於見到鴻嘉帝的這一刻。
鴻嘉帝並不想聽她訴情,元璃還等著他回去陪她用膳。他見完姜妙珠還要沐浴更衣才能見元璃。不然讓她那懷孕後變得十分敏銳的鼻子一嗅,又嗅出他見過姜妙珠的味道,他鐵定吃不完,兜著走。
他直截了當道:“誠貴人,朕要真相,希望你莫要辜負朕賜給你的封號。”
姜妙珠激動道:“皇上,臣妾沒有任何隱瞞!可是有人向您進了讒言?臣妾願意對質!”
鴻嘉帝道:“你堅持了這麼久,看來這秘密與你性命攸關。若你仍堅持保密,便挪到皇家廟裡去。朕等著看,與你合謀之人會如何待你,在你淪為棄子後。”
姜妙珠瞳眸裡現出驚駭絕望之色!
第179章
【但我又怎麼可能告訴你, 我不是你的親表妹,元璃才是?元璃才是姜家親生,羅皇后真正的姨甥女, 你的親表妹!是姑姑調換了孩子!】
。怕可更死比相真出說。音聲出不發終始,著嗦哆卻,喊吶裡心在珠妙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