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崔哲遠和那個宋知青可不是這種態度......還不是因為他是無權無勢的農村兵嘛!
咚咚幾聲敲門聲,打斷了房間裡詭異的氣氛,或者說王建國詭異的思想,王建國抬頭朝本就開著的門看去。
看見一個容貌俊美的男人,嘴角含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手裡拿著一飯盒,敲完門後自顧自的走進來,直接來的柳綿的身邊,用微微埋怨的聲音說道:
“你晚上沒怎麼吃飯,這裡面是蛋炒飯,還有一碗蘿蔔絲湯。”
柳綿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忘記了身上起的雞皮疙瘩,她是真的餓了,到現在她也就早上和晚上各喝了一碗稀粥。
也沒有客氣的從宋禪手裡接過飯盒,柳綿拿飯盒的一瞬間,碰到了宋禪的手,大夏天的,冰冰涼涼的。羨慕!
王建國看著柳綿對他和對這個知青完全不同的態度,心裡那團無名怒火燒的更旺盛,他本來還算英俊的臉,不停的變換。
宋禪本來靠著牆,靜靜的看著柳綿吃飯的,發現那個礙事兒的人還沒有走,眼神就盯了過去,王建國被宋禪的眼神嚇了一跳,多年當兵的經驗讓他瞬間察覺危險。
他條件反射的看了過去,眼睛又立刻不受控制的看向別處,這個男人的眼神里......有殺氣!
柳綿像是沒有發現這種奇怪的氛圍,一口湯一口飯吃的香甜。
直到抱著被子的胡依依打破了這種怪異。王建國狼狽離開,宋禪也慢悠悠的回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崔哲遠把柳綿要的東西悉數的都送到位了,而老秦也在持續的發燒中順利的熬過了最危險的時候。
宋禪早上去上工的時候,特意來看了一眼 ,看到了在老秦病床前忙前忙後的柳綿,和在地鋪上睡的香甜的胡依依。
沒有打招呼,安靜的走開了,只是好看的眉頭擰緊,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徐婉婷好幾次對著他欲言又止,他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柳綿整理好東西,對崔哲遠說道:
“老秦上午應該就會醒,醒來後你們給他用水潤潤嘴,別喂他喝......醒來後知覺開始恢復,注意別讓他亂動......”
柳綿交代了一系列的問題後,出了衛生所,抬腳回家,看著桌子明顯的位置上擺著粥和雞蛋,柳綿上手摸了一下,竟然是溫熱的,心裡的暖意更甚。
吃完早飯,柳綿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雖然對崔哲遠他們說,自己要休息兩個小時。
其實是回來繼續研究老爺子留下的病案,尤其是這個和老秦相似的病案,更是翻來覆去,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到了。
等到中午柳綿準時到病房的時候,老秦已經醒了,面部有些蒼白,眉頭因為疼痛緊鎖,偶爾有汗水會從額頭滴落,沒入耳後和脖子。
崔哲遠身邊的田密一臉擔心的看著老秦,她心裡很糾結,昨天崔哲遠一晚上沒睡,給地質隊開完會。
安排好工作後,一直在村委打電話各種安排,她已經陪他在村口接了好幾批東西。
聽到關於老秦的事情,她心裡也是百感交集,老秦是家裡活著的唯一孩子。
年輕時參加革命,好不容易安定下來娶妻生子後,又被派到這個偏遠的地方進行半保密性質的工作。
如果老秦出事兒,家裡的4個孩子和老母親只能靠妻子微薄的收入來維持了。最主要的是崔哲遠可能會揹負一輩子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