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她去吧!”宋禪已經穿好衣服,從院子外面推著一輛腳踏車走進來了。
村長看了看剛才給自己開門的宋知青,想了一下就點了點頭。
於是紅旗大隊的人在前面帶頭,宋禪騎著車拖著柳綿跟在後面,順便打著手電筒照著前面的路。
宋禪只覺得後面一個香軟的身體,一開始還客氣的離自己有些距離。
天黑,路又顛簸,柳綿一隻手打著手電筒,一隻手扯著宋禪的白襯衫,不然就得被顛簸下去。
宋禪感覺自己腰上像是被火燎過,寂靜的夜裡,只餘下騎車的喘氣聲和心臟砰砰的跳的聲音。
他不由的又想到了那天,他偷來的那個吻,原來女孩子的嘴可以這麼軟的,舔上去很甜。想到這裡,他嚥了咽並不存在的口水,只是加快了騎車的力度。
然後一個顛簸,柳綿直接就撞在他的背上,條件反射的雙手摟住宋禪的腰。不過柳綿很快就鬆開了,調整好後,繼續照著手電筒。
只是心裡怪異的很,宋禪的腰,真特麼的結實,好像有腹肌......想摸!!!!
後面的路時不時的顛簸,柳綿乾脆一隻手直接抓住宋禪的腰,然後就感覺宋禪整個人一僵,後面好像再也沒有顛簸過了......穩到柳綿可以靠在宋禪的背上睡一覺。
等到了紅旗大隊,一頭牛已經等不及的死了,餘下的一頭,問題不大,柳綿麻利的處理完後,交代了注意事項後,也不過才過去1個小時。
這個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紅旗大隊的隊長,看著死了的牛,大手一揮,分牛肉......
柳綿和宋禪被邀請留下來喝牛雜湯,柳綿看了看時間,已經是4:30 了,欣然同意,她好幾天沒吃肉了。
而且,她打算買一些牛肉回家,做成肉乾,去山上採藥的時候,抗餓還有營養。
等到喝完牛肉湯,村裡人的牛肉也分完了。
紅旗大隊的隊長把大概3斤多的牛肉遞給柳綿笑著說道:“柳醫生,大半夜的勞煩你跑一趟了,村裡也沒什麼好東西,這個拿回去打打牙祭。”
“您客氣了,隊長,這些餘下的肉隊裡怎麼處理?”柳綿指著餘下的一副牛骨頭,牛尾巴和四個牛蹄子。幾十斤的牛肉問道。
紅旗大隊的隊長嘆了一口氣,牛肉沒什麼油水,回收站也買不上價格,村裡家家戶戶分肉都是按重量的,餘下的這些骨頭,尾巴,蹄子誰都不想要。
“還能怎麼辦,送到收購站去唄,能賣多少是多少......都是農民的血汗。”隊長惆悵的說道,順便吸了一口旱菸袋。
宋禪不動聲色的把柳綿拉開一點距離。柳綿回給他一個微笑。
回去的路上,宋禪依舊騎著車馱著柳綿,柳綿直接把手放在宋禪的腰上,因為她發現只要自己把手收回來,路上就顛簸的厲害,如此幾次之後,柳綿又不是傻子......呵!男人。
後面跟著紅旗大隊唯一完好的牛,拉著一副剁好的牛骨架子,牛尾巴,4個牛蹄子,還有三十多斤的牛肉,統統都放在從村裡借來的化肥袋子裡,用完是要還的。
柳綿的心情大好,嘴裡哼哼唧唧的冒出一首小曲兒:“風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飄搖,天越高心越小,不問因果有多少,獨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瞭
一生驕傲”(最近特別喜歡這首歌的哼唱版。)
手裡摟著美男,後面跟著牛肉,啊!人生,你真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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