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果然是做後勤的,說話句句在點上。
王大娘也在心裡暗恨,暗恨媳婦閨女沒眼色,她只是想著在領導面前給柳綿一些壓力。
如果田甜那個死丫頭說的是真的,那這個天煞孤女也太可惡了,明明有辦法治好建國,卻這麼折騰。
病沒治好不說,家裡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
雖說是費用可以報銷,但家裡都耽誤了,一家人的吃喝拉撒也不能都找部隊報銷啊。
建國也不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出事兒的,他是為了去拿自己忘記的鋤頭才遇到田甜這個死丫頭......
“柳綿丫頭,我也姓柳,按輩分你得喊我表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建國吧!
他,他命苦,從小離開家,好不容易回來了, 還沒有結婚呢?
他,他,他不能就這麼躺著啊!這是要了我和他爸的命啊!”
柳綿看著眼前哭的聲嘶力竭的王大娘,半個多月沒見,已經蒼老了許多,頭髮白了大半,無論她兩次道德綁架自己。
柳綿還是要感慨一句: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但是欺負自己這個老實人就不太可愛了。
你愛自己的孩子,為什麼要拉別人下水呢。
這裡這麼多專家你不求,你衝我嚎哭又想幹什麼呢?柳綿此刻心裡異常煩躁。
“誰告訴你,我可以治好王建國的?有什麼依據嘛?”
柳綿控制了一下語氣,輕聲細語的和王大娘說著話兒。
躲在人群后面的田甜,面色瞬間蒼白,是她告訴王大娘,柳綿可以治好王建國,為此有理有據。
她特意說,是柳綿的爺爺和人聊天時候,她偷聽到的,然後她按著前世在宋家聽到的傳言,就講了柳綿曾經醫治好了一個領導的孃的事情。
最後還說道秦主任當初可比王建國嚴重多了,為什麼就能治好,難道是因為人家是主任?而王建國家裡只是農村的。
柳春花當然知道田甜打的小算盤,但是她和王立軍還是聽進去了一部分,為什麼秦主任就可以,她兒子就不行。
而且田甜心下憤然,柳綿前世那麼有名氣,王建國這種病不是手到擒來。
更何況,王建國不能出事,她這半個月沒有回村,還有王建國父母對她前後的態度,大致也知道自己的命運了。
其實她是願意的,但前提王建國必須是健康的。所以必須要治好王建國,她的未來才能光明。
王大娘一聽,怒火中燒,暗恨柳綿有本事卻不願意救他兒子。她絲毫沒有考慮過一個連村子都沒出過的田甜,是如何知道的那麼清楚。
笑話,柳老爺子是什麼人,怎麼會和人聊起柳綿這些事情。又剛好讓田甜聽見?
但王大娘有自己的想法,自己這個最優秀的兒子估計是指望不上了,而且受傷的緣由說不清道不明的。
必須要有人為他兒子負責,田甜逃不了,柳綿這個孤女也別想好。
“田甜和我說的,說是老爺子生前同人講過你在首都治病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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