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門被輕輕的敲響,柳綿知道這個時候只有宋禪,她只猶豫了一瞬,就打開了房門,頭髮還帶著水汽的宋禪就進了房間。
門一被帶上,柳綿就落入一個清冷的懷抱,背後抵著木頭門板,柳綿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
可能剛用冷水洗了個頭發,水滴一滴一滴的落下,落在宋禪新換的衣服上,落在柳綿的鎖骨上,然後慢慢的向下滑去。
柳綿對上了他的眼睛,她第一次那麼想弄明白一個人,一件事。
柳綿在宋禪的眼睛裡看到了無盡的黑暗,把她包圍吞噬,寒冷比以前任何一次都來的猛烈,夾著數不清的絕望,痛苦。
柳綿還感受了一絲迷茫。
宋禪看著眼前的女孩,她倔強的抬頭,直視著他的雙眼,他能借著月光看清楚自己在她清澈瞳孔裡的影子。
多麼清澈的眼神,卻讓人無比的想要沉淪,宋禪的目光劃過女孩的鼻子,落在了因為驚訝而微微張著的粉唇上。
粉嫩的顏色,在月光下散發著誘惑的光芒。宋禪毫不猶豫低頭,用自己的唇貼了上去,然後親親的發出一聲喟嘆,果然是甜的。
柳綿的睜大雙眼,她的初吻,她保持了好幾十年的嘴唇貞操...
似乎察覺到柳綿的走神,宋禪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柳綿的紅唇,柳綿‘嘶’的一下發出出聲。
她以為她叫出了聲音,卻不知道,聽在宋禪的耳朵裡,瞬間想到了無數畫面。
他趁著柳綿張嘴出聲的瞬間,探進她的深處,笨拙的邀請與之嬉戲。
躺在床上的柳綿揉了揉酸脹的腮幫子,用手揉了揉,這個年代的男人都這麼會撩嗎?
如果田密能聽到她的心聲,一定會點頭如搗蒜的肯定她。
柳綿實在太累了,這兩天過的也太驚險了,精神一直高度緊繃,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而躺在隔壁房間的宋禪,聽著錢進的呼嚕聲,用修長的手指劃過自己的嘴角,眼神晦暗不明,他竟然覺得如果一直這麼下去也不錯。
...
等到柳綿醒來的時候,想到昨天夜裡的事情,柳綿老臉一紅,原來書上說的是真的,接吻果然讓人腎上腺激素分泌旺盛。
昨天晚上她做了一晚上的夢,有臉紅心跳的,也有小時候求而不得的。
柳綿拍了拍發燙的臉,看看時間,已經是上午10點多了。
她趕緊起床熬製涼茶,想到昨天在市裡買的冰糖,準備熬一鍋綠豆湯,敗火。柳綿把綠豆放進砂鍋,加入水後慢慢的熬製。
趁著空擋的時間,開始整理昨天在招待所服務員弟弟,那裡買的東西。
大白兔奶糖一斤,冰糖一斤,菜籽油一小壺,粗鹽兩斤,桃酥兩斤。還有兩盒麥乳精。
餘下的就是瑕疵布料了,給宋禪做完衣服後,剩下也不多了。
柳綿手裡不缺錢票,父母的賠償,老爺子也留下了不菲錢票。這些都被她整齊的收在系統倉庫裡。
可是柳綿深切的體會到有錢沒地方花的內傷。這些錢,大部分都是用命換來的,她用的十分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