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質隊也進入相對比較輕鬆的階段。地質隊的同志大部分都在幫助老鄉農忙,或者趁機會請假回家。
而且出了王建國被野豬襲擊的事件,大家都心有餘悸,準備等秋收結束後,讓周邊的民兵組織一下秋獵。
把山林危險的動物都清一清,不然下一步的工作沒法進行。
崔哲遠看著眼前的血人,沉默半晌。
留字條的人明顯不想讓人知道,而且看眼前的人,基本屬於廢了,張開的嘴巴里,舌頭都沒有了,四肢全部碎裂。
尤其是手,是逐個關節生生碾碎的,可見這人是受了極大的苦的。
柳綿睡醒已經是下午4點了 ,聽見外面王勝美和另外一個女孩的聲音,兩個人說的熱火朝天。
如果沒記錯,那軟軟嬌嬌的聲音應該是田密的。
柳綿特意找了一件高領的襯衫,拿起窗臺上的鏡子,只要不特意的動,基本是看不出什麼。
出門就看見王勝美和田密倆人頭挨在一起,嘀嘀咕咕。
看到她出來,王勝美熱情的把柳綿叫過去。
柳綿看著兩人的前面放在兩條奶狗,看個頭估剛剛生下來沒幾天,眼睛都沒睜開。
還不是普通的田園狗,柳綿觀察了一下,應該是兩隻德牧,耷拉著小耳朵,黑黃相間的毛,就是不像現代看到的幼犬圓滾滾,但也非常可愛了。
柳綿挑了挑眉,德牧,在這個吃不飽飯的年代養狗的本身就少,整個村子裡就大隊書記王立軍家養了一隻兇猛的土狗。
看了看正蹲在地上逗弄幼犬的田密,捲翹的睫毛,看不見毛孔的肌膚。
看見柳綿,抬頭露出整齊潔白小牙,給了柳綿一個大大的笑容,笑的柳綿晃了恍神,一段時間不見,田密越發的可人了。
“柳綿,你快來看,這兩條小狗可愛嗎?”
王勝美從假小子秒變星星眼黑皮子少女,愛心外溢,整個院子都裝不下的那種。
“柳綿我和你說哦,這個是純正的德牧,以前我鄰居家就養了一隻,寶貝的跟個什麼一樣。
據說以前是警犬,可聰明呢,基本上什麼指令都能聽懂。不過他那狗年紀實在太大了,沒過兩年就死了。”
王勝美惋惜的說道。說到這裡,王勝美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樣,起身對著柳綿說:
“柳綿,我們能不能養它們呀,他們好可憐的,剛出生母狗難產死了,一窩狗救活了它倆。
也沒有什麼能喂他們的,要不是崔隊長把它們帶回來,田密細心照顧,它倆也活不了”
說完王勝美直接上手摟住柳綿的脖子,柳綿“嘶嘶”直冒冷汗,太特麼疼了,雖說後來喝了營養液,嗓子沒什麼問題了,可是外傷疼痛還是在的啊。
田密看著柳綿有些蒼白的臉,以為她害怕狗。
她以前有個閨蜜就特別怕尖嘴的鳥類......
“我家沒分家,我奶奶更不可能給小狗吃的,今天我就出去了一下,回到家,差點被家裡的幾個臭小子給折磨死了。
更重要的是那幫人竟然要烤著吃了它們。你說這麼小的狗能有肉嗎?真是越天真越殘忍,越無知,越野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