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禪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反應,和村長點了點頭。
自然的接過柳綿手裡的籃子,拉著她的手就離開了。村長一臉複雜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
村民們見也沒什麼熱鬧看了,都散去了,瓜是沒得吃了,關鍵是柳銀花戰鬥力太弱了,還是回家吃肉去吧。而獨留在柳銀花在原地。
柳銀花是嚇的呆立在原地,半晌沒有動彈。
宋禪走的時候,瞳孔不經意一縮,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她瞬間感覺到自己像被人抓住的喉嚨。
以前在她眼中俊秀無比的宋知青突然變得像閻王殿的厲鬼。她後悔了!
宋禪圍著柳綿織的灰色圍巾,一隻手牽著柳綿的手,兩人一路安靜,一直到院子裡,宋禪把肉放在廚房,然後打了熱水和柳綿洗完手,然後拉著柳綿走到房間。
一關上門,就把柳綿抱了起來。柳綿瞬間落入一個有力的懷抱,帶著些許冬日的冷冽。
一米七零的柳綿在一米八七的宋禪面前還是不夠看,突如其來的親吻,如暴風雨般猛烈,似乎要把柳綿吞入腹中。
柳綿哪裡經歷過這個,昏昏沉沉的被宋禪抱在床上,等到回過神來,衣服都不知道哪去了。
宋禪的頭輕咬過柳綿的肋骨,劃過圓潤的肚臍,然後柳綿的雙手死死的抓住宋禪的頭髮,脖子猛的揚起...
反正,最後只餘下柳綿坐在飯桌上的時候,面露幽怨。宋禪彈了她一個腦瓜崩,輕笑道
“等我們領證了,你想怎麼著都行!”
哼!柳綿夾起色澤鮮亮的紅燒肉,狠狠的咬了一口,她是為自己嗎?
她還不是為了他,怕他憋出個好歹來。宋禪看到柳綿開開心心的吃著紅燒肉,心裡無比的滿足。
“誰說要嫁給你了,還初六舉辦婚禮?小宋知青,你可不能獨斷專行呀!”
宋禪聽她說完,目光暗了暗。強迫柳綿抬起頭,用手指劃過她還紅潤的嘴唇。手上的繭子劃得柳綿微微癢,然後笑著躲開,就聽見宋禪低沉的聲音響起
“哦?你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
“非君不嫁,你如果想,明天我們就去領證,怎麼樣?”
柳綿的心突的一下,求生欲讓她趕緊湊過去親了親宋禪的下巴。
然後就被宋禪一把拽過去,讓柳綿跨腿坐在他腿上。摟著她,輕輕的靠近柳綿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柳綿,我愛你!”
用我的一切愛著你,所以千萬不要拋棄我,不然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收到!我也愛你,宋知青”
柳綿難得調皮的說道。然後用油乎乎的小嘴蹭了蹭宋禪的漂亮臉蛋子。
而與此同時,王建國家,王大娘拖著田甜就進了柴房,直接把田甜摔到地上。
隨手拿起地上手臂粗乾柴,劈頭蓋臉的打上去,田甜剛開始還叫喚幾聲,後面漸漸的沒有聲音了,王大娘‘呸’了一聲,關上柴門就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