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戴著一個雷鋒帽,脖子本來圍著柳綿織的圍巾,但出來之前他取下來遞給了柳綿。
看著柳綿眼裡的擔憂,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就打開了暗室的門。
陳秋實驀然的抬起頭,血紅的雙眼看著眼前閒庭信步走過來的男人。
他當然認識這個村裡長的最好看的知青,在他眼裡只是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而已。
可此時他卻不敢這麼想了。
“黑子的手腳是被你廢掉的?”
“你說的是臉上有塊黑色胎記,所有指關節都被碾碎的那個傢伙嗎?
他真的挺該死的,動了不該動的東西,那就沒必要留著手腳了,你說呢?陳天望 !”
陳秋實聽到宋禪叫出他的真實姓名,瞪大了雙眼。
黑子的事情是他做的,那自己的暴露也與這個絕美的宋知青有關係了。
瞬間相信了眼前這個人不簡單,他的名字除了喚醒他的那個人,連黑子這個監視他的人都不知道。
他拿著手槍指著宋禪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黑子那個廢物已經被我殺了,再說他也不可能知道!”
“哦?!不是聽說他被你們的人救出去了嗎?怎麼?你們還是老作風啊,連自己的同伴都不放過?”
宋禪用他擅長的陰陽怪氣和嘲諷的語氣說道
老二聽到宋禪的話後,頓時火冒三丈:
“呸!他算個什麼狗孃養的同伴,一個混子而已 。
要不是他耐不住寂寞,兄弟們怎麼會暴露,現在早就完成任務,吃香喝辣,風流快活去了。”
陳天望阻止了老二,這種爭執沒有任何意義。
從被抓捕到現在,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過了,整個人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
而且他的左腹應該是被子彈擊中了 ,因為冬天穿的厚,衣服顏色深,一時半會也沒有人能發現。
但他知道,如果不能馬上處理傷口,就算崔哲遠願意和他們一起走,他們也走不掉了。
最壞的結果就是同歸於盡。這輩子也算值得了,那邊估計也會善待自己的妻兒吧。
“我覺得,你們需要一個醫生。”
聽到這個聲音,宋禪驀然愣住,然後又笑了笑,這才是他看中的人兒呀!
如果採訪一下陳秋實,問他現在有什麼想法的話。
陳秋實只能說:“見了你的鬼!”出來的這個人他當然認識。
村裡的村醫,柳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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