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服了王建國,分家搬出來,不知道她說的哪一點打動了王建國的。
他和王立軍在房間裡談了半個小時,然後她如願以償的離開那個讓她每日擔驚受怕的環境。
雖然柳春花依然看她不順眼,但到底是自己最疼愛的兒子。
這個家分得也算公平,把村口的一間老房子修繕後,她和王建國就搬了進來,搬進來的那天,她睡了從王建國受傷以來的第一個好覺。
搬過來後,可能想著自己的兒子還需要她照顧,柳銀花難得的沒有打罵她,甚至是和顏悅色。
王建國也開始做一些基礎的訓練,她每日里也按照後世所聽所想的一些手法,摸索著給王建國做腿部按摩。
那天之後,她頭腦清明瞭許多,她想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過好當下的日子,她別無選擇,她知道明年會高考,知道再過幾年會改革開放。
可是前世她就上完小學,進城之後也是在宋家裡面被套牢,和那些圈子裡的人各種攀比。
沒兩年就被宋禪丟進了那個黑暗的屋子裡,直到自己瘋瘋癲癲。
如果田密知道她的想法,肯定不屑的說道,“有些人就算重生了,長的只是年紀,而不是智商。”
她想,等以後風氣好一些了,她可以先陪著王建國一起做點小生意,然後生幾個孩子。
何況她一直覺得柳綿能治好王建國。
以王建國的能力,好了之後就算不在部隊,加上她的見識,她相信一定會讓所有人都羨慕的。
他們這個新家只有一個房間,一張床,王建國從出事以來一直對她是不聞不問。
就當沒有她這個人,以前沒有分家,王建國對所有人都一樣,她並沒有什麼感覺,可是現在,就他兩個人,他依然把她當空氣。
田甜心裡的自卑和征服欲又突然起來了,她要讓這個男人對她另眼相看,她要當他的救世主。
在她努力了一個月後,她就想著,男人和女人嘛,就那麼回事兒,當一個男人知道女人的好的時候,就學會溫柔了。
王建國看著眼前我見猶憐的田甜,眼中的厭惡和屈辱怎麼也壓不下去。
看著雖然瘦弱,露出來的身體上剛癒合的一些傷痕,王建國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一些,罷了,也是一個可伶的女人。
他沒有管獨自哭泣的田甜,他用力撐著上半身,坐到放在床頭的輪椅上,滾著車輪出了大門。
王建國坐在輪椅上,在空空蕩蕩的院子裡,看著天上的繁星,聽著周邊的蟲鳴。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女孩,她落落大方的站在臺上,語氣溫和的和村民做著自我介紹。
她白皙的臉龐,亭亭玉立的站在人群中,整個人就像會發光一樣的印在了他的腦子裡。
當他在村委又見面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有所停留,那一刻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他下意識的站的更直,臉龐更加嚴肅。
他聽到村長叫她“綿丫頭”,他站在那裡把這三個字在心裡反覆咀嚼,竟然覺得美好到讓他有沉醉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