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只能稀釋過後用來捕魚和打獵,然後讓田爸田媽他們做成臘肉,肉醬,甚至用這水種出來的菜也格外的好吃。
田密找了自己的小叔,田老婆子最喜歡的五兒子,一起合作,一個在家制作,一個負責外銷,據說已經在縣裡的黑市打出了些許名聲。
當然這一切都做得十分隱秘,村裡人基本只有王勝美和柳綿知道,就連田老婆子都不知道。
田密在村裡有兩個忠實的客戶,一個王勝美,一個柳綿。
沒有菜園子之前,柳綿常常去田密家換菜,但自從有了宋禪的菜園子,柳綿就再也沒什麼機會吃到田密家靈泉種出的菜。
宋禪不樂意,柳綿也願意順著他。
吃完早餐,宋禪去地裡上工,柳綿繼續研讀柳老爺子留下的醫書,穴位什麼的自己都是熟悉 ,針灸這個得有人練手才行。要不,自己扎自己幾下?
就在柳綿糾結的時候,田甜帶著王建國又上門了,田甜眼睛有點紅腫,像是大哭過一場。
不過在柳綿心中,田甜一直是一個柔弱嬌小,讓人憐惜的模樣,只是她還是想問問她,如何控制眼淚。
她驚訝的是,昨個他們才來過,今天怎麼?
一想到昨晚,柳綿的老腰又開始隱隱泛酸了。
“柳醫生,昨天吃了你開到藥,晚上建國睡了好多了 ,能麻煩你再給看看嗎?我聽說用藥材泡腳和針灸也是可以有一定效果的,能麻煩您?”
田甜睜著微紅無辜的大眼睛,言辭懇切的對柳綿說道。
“哦?針灸啊?現在這可是屬於封建迷信啊,田甜同志,封建迷信害死人,要不得哦!”
柳綿挑了一下眉毛,她不明白為什麼田甜一定認為自己能治好王建國。
原主那時候,王建國只是胳膊骨折。而原身成為心腦血管大夫的時候,也是20年後的事情了。
“我,我,我只是太擔心建國了,他是有大出息的人,他不能一輩子癱著啊!”
田甜著急的說道。
“那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身後宋禪冰冷的聲音突然出現,田甜瞬間定住,一動也不敢動。
宋禪走到一直低頭默不作聲的王建國面前。低頭輕聲問道:
“你也和她一樣認為柳綿可以治好你的腿?聽說你是上過軍校的人,不會真的以為一個剛從學校出來的醫生,比得過首都那麼多專家吧?”
坐在輪椅上的王建國,雙手死死的握住,他當然知道不可能,可是當田甜說再來找柳綿的時候,他沒有拒絕,他想見到她,哪怕一句話也不說。
“還有你,為什麼你這麼篤定柳綿能治好他,如果我沒記錯,你,加上他父母,這已經是第四次來逼迫柳綿了吧,你憑的是什麼?能和我們說說嗎?”
宋禪走到田甜的面前,神色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從他來到這個村子開始,就像一個小丑一樣在自己眼前這種表演,他那時候正是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時候,也樂得冷眼旁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