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田甜扶著付師傅走遠的背影,柳綿心裡的違和感又起,她問身邊的宋禪
“怎麼就答應了 ?”
“沒什麼,不喜歡蒼蠅老是蹦蹦躂躂的,這個田甜有點奇怪。”
宋禪說完,瞟了柳綿一眼轉身去了他心愛的菜園子,開始每日例巡檢查。
很久以後,柳綿才明白,有時候,很多東西都是可以被操控的,比如她和宋禪的危機預感都發出警告。
奈何男女主的光環,如何是一個路人甲能擋住的。
而他們不過是某些人,操縱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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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綿聳了聳肩,壓下心中的煩躁,準備繼續炮製新採的中藥,然後下身一陣奔騰。
她終於找到了這幾天情緒不穩定原因了,親戚造訪。
柳綿突然變的高興起來,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
王建國陪著付師傅和崔哲遠簡單的聊著天,田甜在廚房忙碌著。
如果仔細看,能看到她臉上帶著笑容,期待的。瘋狂的。壓抑的。彙集成了一種怪異的表情。
田密看著田甜臉上的表情,突然覺得毛骨悚然,就這麼興奮?田密就不動聲色的在廚房幫點小忙,姐妹倆也都不說話。
聽到柳綿和宋知青到了的時候,她臉上帶著一種隱約的興奮。
腳下好像呼呼的生了風,走出廚房門的動作又快又有勁,看的田密一愣一愣的。
等到所有的菜都上桌依舊是傍晚,夕陽的餘暉照在遠方的山頭上,金燦燦的煞是好看。
柳綿看著著準備豐盛的酒席,每人面前一小杯白酒,田甜殷勤的放下手裡的茅臺,然後看了一眼王建國。
王建國依然沉默不語,但是手心裡滿是汗水,他忍了一下,把端起手邊的酒舉起來用嘶啞的嗓音說道
“今天感謝付師傅,崔隊長,宋知青,柳醫生還有田密妹子,你們能來到我家裡,我一直是個粗人,不太會說話,都在酒裡。”
說完就一飲而盡,把杯子亮給眾人看。
柳綿看著杯子裡的酒有點為難,但看到崔哲遠和付師傅都喝了,準備喝的時候宋禪拿起來就直接喝掉了。然後對著大家笑了下。
“她今天有些不舒服,我就代勞了。”
田甜舉著酒杯的手瞬間就抓緊了,付師傅調笑著打趣宋禪會疼人。
付師傅笑哈哈的開口道:
“綿丫頭你和田甜夫妻的事兒,我大致瞭解了,今天老頭子就豁出老臉,看你們後輩解開心結,酒不能喝,就用雞湯代替吧。”
田甜也慌忙的笑著給柳綿盛了一碗雞湯。
明明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別喝!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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