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休整的時候,就要上去在騮紅色的馬周邊轉轉,一直想上手摸一摸。
不過老紅始終對他有所防備,在老紅眼裡,“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盯著它的眼睛都在發光。
柳綿一直在馬車上,很少下來,所以他就願意同餵馬操勞的小豆丁聊會兒天。
一般就是他露著他缺了兩顆的門牙不停的說,小豆丁偶爾回覆他一句。
年紀大了,就喜歡找人說實話,回不回應的真的不在乎。一路下來,這一老一少分外和諧。
衛蟄被柳綿捏著鼻子,呼吸困難的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大家在一個廢棄的村子裡停了下來,柳綿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9點30了。到了休整的時間。
接著就聽見人群裡議論紛紛,據柳靜松安排的在前面探路的壯年回覆,附近也沒有找到水源。
這已經是沒有找到水源的第二天了。
柳靜松擔心再這樣下去,人心可就散了,人心散了,隊伍可就不好帶了,容易生亂啊。
前幾天他們出開元府南邊的一個縣城,他組織人去採買了物資,可能過於扎眼。
當天晚上就遇到了一夥人搶劫,還好大兒子柳陽一直訓練族裡的青壯年,就這樣還是傷了好幾個。
本以為入了金州會好一些,卻發現金州更嚴重,不光乾旱,還缺水。
想想這一路走來的見聞,發現日子越來越不好過。
他們也遇到過好幾夥和他們一樣舉家去南方的隊伍,但大家都相互防備,儘可能地離得很遠。
為了不和別的隊伍相連,他給大家提了速度,幾乎就是日夜兼程了。
現在基本上到了每個人的極限了,大家心裡都有一股無名的火氣,努力的壓抑著。
從現在外面被打孩子的哭聲,和被婆婆對婦人的訓斥聲,男人時不時的怒吼聲。
可以看出,只需要一點火星,大家就會整體爆發出來。
柳靜松看著媳婦兒子閨女,面露出一絲疲憊,根據大兒子柳陽說的,現在已經有兩三家外族人沒有糧食了。
開始問同行的人借,可怎麼能借到呢,只能高價問一些愛佔便宜的人買一些。
大家手裡的水最多還可以堅持明天一天,如果明天再找不到水,這隊伍就有點不好帶了。
“我帶著人在天黑之前已經把村子周邊都找了一遍,村子的井都乾涸了,村中的河裡早就沒有水了。
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村民才會捨棄這裡。附近的山上綠植基本都被扒光了,看痕跡我們不是第一批來這裡的隊伍了。”
12歲的柳陽冷靜的分析道,柳靜松聽完沉默了半晌,目光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閨女柳綺。
聰慧的柳綺當然知道自己的老爸要問什麼
“宿舍我都翻了個遍食物和水省著點,再加上現在有的,就咱們幾個估計能堅持3個月,之前有水的時候人多眼雜的。
我和娘基本上把宿舍能用的盆啊,桶啊,都裝上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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