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成親後沒有兩年,便在嫂子有孕的時候,在嫂子的安排下,納了嫂子兩個婢女為通房,過著左擁右抱的生活。
母親一心撲在自己的研究上,不再與父親談感情,倆人相敬如賓,相處起來更像戰友。
她想好了,嫁給販夫走卒和嫁給王孫貴戚都要過著同樣的生活,那她為什麼不嫁給這個世上自己喜愛的人呢。
族裡這幾年日子好了,就有好幾家去買了人,納了妾,還有一家鬧的嚴重了,要休妻另娶,自己按族規打了一頓。
然後把人納了貴妾,還不如休妻了給女子一條活路呢。
現在她依然愛李景灝,雖然他已經納了自己的表妹,淮海將軍的嫡女和越州首富的妹妹。
她學著依舊愛他,為了她的兩個孩子也好,為了以後一人之下的榮譽也罷...
李景灝牽著身邊妻子柔軟的手,兩人都沒有了說話的興致,默契的在周邊人的簇擁下慢慢的走下梯田...
等到秋闈剛過,結果出來,衛蟄和柳階雙雙中舉。
柳家莊開始了慶祝的喧鬧,流水席擺了三天,柳綿作為正主的家人,也出席社交。
被問到最多的問題就是關於舉人老爺的親事,柳綿對於各家推薦的閨女表現出了極大興趣。
“盧縣令家的閨女,今年剛好15,人長的也嬌豔,我前幾日在寒山寺裡見過,我覺得你應當會喜歡。”
“當日在寒山寺裡還見到了王知州家的侄女,清水出芙蓉...”
柳綿正滔滔不絕的對胳膊倚在炕上,手支撐著頭的衛蟄輸出到。
她當真是覺得那些養在深閨的女子如各類嬌花,養眼又知禮。
尤其是知道她是衛蟄的姐姐,更是明豔了幾分。
有個膽大的小姑娘竟然要把自己繡的荷包讓她轉交給衛蟄,被貼身的嬤嬤阻止了,竟然眼淚巴巴的掉了下來。
衛蟄仰望著眼前這個小嘴不停的女人,特意喝了許多酒的他,已經微醺。
他伸手用力的拽住女人的細腰,聲音果然戛然而止,取代的是一聲驚呼。
然後他快速的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下,根本不用思考,想象了千萬遍。
他用力的貼上了他的唇,毫無章法,手抓住了女人劈向他後頸的手,直接壓在她的頭頂。
柳綿懵圈了一下,香濃的酒味撲面而來,被握住的雙手,沒有嗑藥的她根本掙脫不了。
他近乎撕咬的親吻著她的唇,耳窩,脖子,依次往下...
柳綿趁機要曲起膝蓋,卻發現自己的腿同樣被壓的死死的。
衣衫半退的時候,衛蟄感覺到柳綿不在掙扎,突然安靜了下來,任由他施為,他的心陡然的沉了下去。
瞬間清醒,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滿身紅痕,他眼眸暗沉,帶著些猩紅...
“你鬆手,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柳綿沙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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