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他敲擊的時候,沒有發現柳綿諱莫如深的眼神。
老胡開車停在了沈家老宅的門口,沈家老宅據說是民國總統的私宅。
越城權貴雲集的河口區佔地5畝,沈家在建國後也曾經風光過一段時間,是極少數能夠安穩度過那些年的家族之一,也算是幾輩子累積出來的財富和名望才能支撐住了。
白之安已經挽著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漂亮美女站在門口,看到柳綿一身淡雅的旗袍,淡雅安逸的站在那裡。
她手裡推著的輪椅上,坐著的是輪廓立體,眉目深邃,薄唇輕抿。神情冷漠的沈禪。
柳綿頭髮被一根玉簪固定在腦後,有幾縷不太聽話的短碎髮,俏皮的在臉龐兩側,初看很是平凡,細觀才能品出幾分味道。
兩人一站一坐,氣質斐然。門口進進出出的人或多或少的都把目光掃過了幾眼。
不一會兒,走進一個穿著得體的老頭,看著坐在輪椅上沈禪,老淚縱橫。
“二少...不,大少爺,您回來了。”
沈禪看著眼前這個跟著爺爺的的老管家黎叔,點了點頭,瞭解沈禪的人知道,這已經算是熱忱的回應了。
黎叔想到今天的訂婚宴,欲言又止,最終嘆息了一聲,保持了沉默,看了一眼推著輪椅的柳綿。
恭敬的轉身,把二人帶入了裝飾喜慶的宅子。院子裡寬大通明,雖說是冬日裡,但也到處都是鮮花翠綠。
寬大的草坪配上昏黃色調琉璃燈,置身於上個世紀30年代的錯覺,讓人不知今夕是何年。
等到了正廳,裡面已經人聲鼎沸,場面比想象中的奢華盛大。
廳裡幾乎雲集了整個越城上層圈子的精英,當大家隨意的瞟了一眼,大廳門口的一行人。
為首的就是沈禪和推著輪椅的柳綿,後面跟著白之安和他的女伴,胡宏遠和四個面色冷漠的保鏢。
知情人紛紛相視一眼,正主來了,這婚估計定的有好戲看了。大多知情的人,面面相覷,看著這個傳說中沈家諱莫如深的殘廢’大少爺‘。
一時間,原本觥籌交錯,人聲鼎沸的大廳裡,似乎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突然就安靜下來。
沈初的幾個狗腿子也面面相覷,王經緯和朱一浩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王家直接天涼王破了。朱家也不過是斷尾求生而已。
但總有不知情且囂張的人,一個三角眼,短髮貼頭皮的男人,穿的人模狗樣的,是一個包工頭的兒子,最近剛巴結上沈初,他爹就接下了幾個沈氏的基建專案。
這哥們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老子好嗨的時候,自認為融入了越城的上流社會,卻不知道白之昂他們只是拿他當個解悶兒的。
“喲,哪來的殘廢,也敢來我們沈總裁的訂婚宴,別不是來混圈子的吧!”
周圍人聽了他的一席話,都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沒有看見他倆的臉長的一樣嗎?你沒看人家後面跟著是個保鏢嗎?他特麼的這是強行給自己加戲還是降智。
真真是老虎頭上拍蒼蠅,耗子騎在貓背上--好大膽子!
就差拱手說道:這位兄臺好膽量,佩服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