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個一起看著種子發芽,長大,到可以採摘,很是讓人欣喜。
如今已經是盛夏,桂花樹上已經有了星星點點的嫩黃,白之安帶著肚子大的嚇人的周天九直接進屋子。
無視沈禪的眼神,跑到廚房門對柳綿露出標準的八顆白牙。
“這位美麗的女士,請煮飯的時候多放兩碗米,我和你的閨蜜,還有你的幹孩子們,今天要在這裡蹭上一頓便飯。家常便飯就好,您千萬不用累著!”
白之安還沒有說,就被沈禪一腳揣在屁股上。
“滾蛋!”
沈禪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給白之安,白之安也不尷尬,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塵,走向正在沙發上吃水果的周天九。
“白之安,都說人心隔肚皮,我是沒想到你肚皮這麼厚啊!”
周天九的瓜子臉已經變成了胖瓜子臉,渾身上下散發著聖潔的母愛光環。
按照白之安的話來說,給披上個頭紗,額頭點個紅印記,妥妥的觀音在世。
喜提周天九的白眼一枚。
等到飯菜上桌後,白之安熟門熟路的跑到柳綿的酒櫃裡,直接拿出一小罈子去年釀的桂花酒。
除了饞的流口水的周天九,每人杯子裡都倒的滿滿的,周天九惡狠狠的看著白之安。
心裡的怨氣飆升,當初自己是豬油蒙了心了,才會和這個男人捆綁,結果肚裡就揣上了崽子。
後來又被這個男人花言巧語的騙去領了結婚證,看看自己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因為懷的是雙胎,不知道為什麼,吃什麼吐什麼。
偶然一次,吃到柳綿小洋樓種的水果後,感覺通體舒暢。白之安就開始頂著沈禪幽暗的目光,頻繁的出入小洋樓。
有時候也會像今天這樣,把人直接帶過來,反正沈禪也不會對孕婦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而且他和周天九都是什麼人,能被沈禪這個老婆奴嚇退,在柳綿面前,曾經不不擇手段的鬣狗也變成了紙老虎了。
他早就發現了柳綿家裡種出來的水果蔬菜糧食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一開始他以為是品種問題。
後來有機會去了朱家的農莊,吃過同樣品種的東西后,他就以為是柳綿的手藝問題。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廚神附體,一個學經濟的製藥秘書,竟然是隱藏的廚神。
還是和智商有關係,智商高的人,做什麼都與眾不同,包括種地?
周天九可不管白之安的心理官司,她閒閒的瞟了一眼準備喝酒的白之安說道:
“寶寶們告訴我,不喜歡喝酒的爸爸!”
白之安端起酒杯的手一頓,帥氣的臉上大義凜然的說道:
“這是特麼是酒嗎?這根本不是酒,這是有溫度的江河,是特麼的曾經躺過的渾水,是黯淡無光日子裡面的良藥,乾杯!朋友,乾杯,鐵子們!”
然後不等大家反應,揚起頭就一杯酒下肚,然後豪邁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叫一聲‘爽!’。








